一天,屠呦呦回老家看女儿,女儿看到她撒腿就跑,她追着女儿说:“我是你妈妈。”可是女儿却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1969年,屠呦呦接到一项艰难任务——担任抗疟中草药研究组组长,当时疟疾在全世界夺走无数生命,找到治疗方法刻不容缓。 面对国家重托,39岁的屠呦呦做出了痛苦决定:大女儿送进托儿所全托,小女儿送回宁波老家给父母带。 这一别就是好几年,屠呦呦带着团队从2000多个药方中筛选,最终锁定青蒿,实验条件简陋得让人心疼,7口大缸当提取容器,有毒的乙醚蒸汽弥漫整个实验室。 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屠呦呦患上了中毒性肝炎,但她顾不上身体,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尽快攻克技术难关。 等她终于有时间回宁波看小女儿时,孩子已经3岁多了,屠呦呦满怀期待地叫着女儿,孩子却陌生地看着她,本能地往后退。 听说要带她回北京,小女儿哭闹着不肯走,死活不愿意跟这个“陌生人”回家。 大女儿接回来后情况也差不多,和母亲生疏得像陌生人,甚至不愿意叫一声“妈妈”。 作为母亲屠呦呦心里何尝不难受?但她后来坦言:“那个年代,我们绝对是事业第一,个人生活要为事业让路,国家把任务交给你,就要努力完成。” 1972年,为了验证青蒿素的安全性,屠呦呦和同事决定以身试药,她们住进医院,亲自服用提取物,密切观察身体反应。 幸运的是试验成功了,青蒿素正式问世,成为抗击疟疾的特效药,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这种药物在全球治疗了2亿多疟疾患者,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 荣誉背后是家庭生活的巨大牺牲,屠呦呦的丈夫李廷钊回忆:“大女儿刚接回来时都不愿叫爸妈,小女儿的户口前两年才从宁波迁回北京。” 即便到了晚年,屠呦呦与女儿们的关系仍然有些疏远,小女儿李军曾说,自己小时候很不理解,为什么妈妈可以为了工作连孩子都不要。 这就是那一代科学家的选择,他们放下了小家的温馨,为人类健康事业默默奉献。 屠呦呦的实验室里没有先进设备,只有简陋的土办法和一颗赤诚的心,她和团队成员每天在充满化学气味的环境中工作十几个小时,手被腐蚀性溶剂烧伤是家常便饭。 那些年里屠呦呦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实验室,周末不休息,节假日照常上班,连过年都要抽空去看看实验进展。 家人聚餐时,她总是匆匆扒几口饭就要走,孩子生病了,也只能让丈夫一个人带着去医院。 李廷钊默默承担起了照顾家庭的重任,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孩子,周末带她们去公园玩,尽力弥补母亲缺失的陪伴。 但再怎么努力,父亲终究替代不了母亲,两个女儿从小就知道,妈妈是个很忙很忙的人,忙得连陪她们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青蒿素研制成功后,屠呦呦并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投身科研工作,为这种药物的改进和推广付出更多心血。 2015年,她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科学奖项的中国本土科学家,站在领奖台上的屠呦呦感慨万千。 今天的我们享受着医学进步带来的健康保障,不应该忘记那些为此付出个人代价的科研工作者。 屠呦呦晚年与女儿们的关系逐渐改善,但那些失去的童年时光却再也回不来了,这或许是所有投身科研事业的父母都要面对的难题。 信源:95岁屠呦呦,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
一段非常现实的话:“不管你有多么爱自己的子女,不遗余力地供他们上大学,千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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