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8年康熙因太子之事问罪佟国维:“你已退休在家,朝堂之事跟你无关;你之前来劝我是什么意思?”佟国维辩解说:“我虽已退休,但还是皇上的舅舅”。 康熙手里的茶碗“咚”地一放,茶水溅在龙案上。他盯着佟国维发红的眼尾,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舅舅?朕的舅舅多了去了——孝康章皇后那边的佟佳氏,朕的亲娘舅早没了;就你,佟国维,当年跟着太皇太后从龙入关,帮朕收拾过吴三桂的烂摊子,这些朕都记着。可记着归记着,你这把老骨头不安生养老,偏要往火坑里跳。” 佟国维膝盖一软,“扑通”跪下了。他花白的辫子在青砖地上扫出沙沙的响:“万岁爷明鉴!老臣这不是钻营,是替您着急啊!如今朝里那帮年轻臣子,今天这个递折子说八阿哥仁厚,明天那个奏本讲八阿哥有贤名,连上书房的大臣们都跟着起哄。老臣想着,您春秋渐高,得有个让众人心服的储君才是。八阿哥年纪轻,性情好,要是……” “住嘴!”康熙抄起案上的镇纸砸过去,佟国维往旁边一躲,镇纸擦着他耳朵砸在柱子上,碎成几瓣。“众人心服?朕是九五之尊,要不要立太子,立谁当太子,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他站起身,背着手在殿里来回踱步,龙袍的衣角扫过佟国维的脸,“你说你替朕着急,那你告诉朕,这些年你外孙女是孝懿仁皇后,你侄子隆科多是朕的表弟,你家的牛录户占了京郊多少良田?前儿户部递上来的清单,佟氏庄头在通州强占民宅打死人,朕还没来得及查——合着你们佟家,光盯着太子的位置,就把百姓的死活扔脑后头了?” 佟国维额头抵着地,声音发颤:“老臣糊涂!老臣错了!” 康熙在他跟前蹲下来,指尖戳了戳他的肩头:“你错在哪儿?错在以为‘舅舅’两个字就能横行朝堂?还是错在觉得朕老了,好糊弄?”他抓起佟国维的手腕,摸到那层厚厚的老茧——这是当年跟着范文程批奏折磨出来的,也是去年在热河围场骑马摔的。“当年你帮我平三藩,朕给你爵位;你女儿嫁给我当皇后,朕给你荣耀。可朕给你的,不是让你拿皇亲的身份当令箭,去搅和朕的家事!” 殿外的蝉鸣突然响成一片,佟国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蝉声。他想起上个月在午门外遇到的隆科多,那孩子拍着胸脯说“八爷有八爷的人脉”,又想起前日在茶馆里听到的闲话——“佟国老这是要学当年索尼,帮着皇上定大位呢”。原来这些话早传到了康熙耳朵里,怪不得今日这顿骂来得这么狠。 “退下吧。”康熙松开手,坐回龙椅上,“回去把你那帮子亲戚都管好了,再让朕听见谁在朝里嚼舌根,你就去宗人府领二十鞭子。”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滚。” 佟国维扶着柱子站起来,膝盖疼得他直抽冷气。他对着康熙的背影磕了个头,额头碰到地面的瞬间,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个跟着顺治爷的侍卫,在景运门值夜。那时候康熙还是个奶娃娃,被孝庄太后抱在怀里,奶声奶气地喊他“佟舅舅”。后来他成了国舅,成了尚书房首辅,成了太子的岳丈,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佟舅舅”这三个字,从带着奶香的昵称,变成了压在他背上的枷锁。 他踉跄着走出乾清宫,夏日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他眼睛发花。远处传来小太监的吆喝声:“圣驾起驾——”佟国维抹了把脸,把涌到喉咙里的哽咽咽回去。他知道,今日这一跪,跪掉的不只是面子,还有佟氏一族在朝堂上的半壁江山。可他更清楚,有些错,早晚都得认——就像当年索尼为了保住太子,宁愿被圈禁到死;就像索额图为了帮太子争位,最后落得个斩首的下场。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佟国维摸了摸怀里的密折。那是隆科多今早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八爷近日结交诚郡王,欲联名上书请立太子”。他把密折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或许今日这一骂,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让他明白,有些路,再往前走半步,就是万丈深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708年康熙因太子之事问罪佟国维:“你已退休在家,朝堂之事跟你无关;你之前来劝
断代史鉴
2025-08-30 12: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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