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80年代,一位德国老太太在德国一家中餐馆结账时,发现服务员是武汉人,老太

梦幻星辰醉梦 2025-08-29 17:40:34

[太阳]80年代,一位德国老太太在德国一家中餐馆结账时,发现服务员是武汉人,老太太特别高兴的说:“当年抗战时,我在武汉上过前线!” 她坐在德国一家中餐馆的角落,拿着菜单迟疑地翻看着,看上去和其他食客没什么不同,直到她抬头问服务员:“你是从哪儿来的?”一句“武汉”刚落,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太太轻声笑着,说出那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这地儿我上过前线,服务员愣住了,怎么会有一个德国老太太,在这里说出那样的话?她,到底是谁?又经历了什么? 汪小玲,一个出生在德国柏林犹太家庭的女孩,二十岁出头时就拎着药箱跟着医疗队一路颠簸,从上海一路奔向战火中的武汉。 那年,她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被动地随丈夫迁徙,而是主动冲着“帮忙”而来,她学了中文,穿起军装,在泥泞的稻田边搭起临时医院。 有人炸伤了腿,她背着药箱就往前冲,有人失血过多,她扛着消毒水硬是逼自己吃下干馒头再继续救人。 那时候她不过22岁,远离家乡,语言不通,环境恶劣,但她没有退,日军轰炸时,尘土掀翻帐篷,她一边护住士兵的伤口一边说“别怕”,直到确认绷带扎紧,再带着人往防空洞撤,她不是旁观者,也不是记者,她是前线的人,是同袍。 能把“我在武汉上过前线”说得风轻云淡,背后得有多少尸山血海自己扛过才行,那不是一句炫耀的话,是一种自豪,是她把青春献给另一个国家的纪念印章。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提什么勋章,也没提牺牲,提的是“我熟”,那熟悉,不只是地名和街道,而是她曾在那片土地上,用自己的手救过命。 她曾是别人的太太,但后来她成了“自己人”,1941年,她的丈夫汪殿华在抢修铁路时被流弹击中,没能回来,消息传到,她把自己关了一天,哭完第二天就继续上班。 那时候有人劝她回德国,说这里苦,战乱不断,但她摇了摇头,说,“他的家就是我的家,我得守着,”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某人的附属,而是独立站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汪老师”。 她辗转到了重庆,在医疗队继续做事,等战争结束,她没有回国,而是选择留下来,跟随着历史的洪流落脚上海,在城市即将解放的那天,她不是躲起来的人,而是背着药箱冲出去的人。 她给解放军伤员包扎,嘱咐“不能沾水”,解放军看她说得一口北方话,都看傻了,那个干部坚持留下茶水钱,她的丈夫没舍得拒绝,只收了最小面额的那张,回家后把它贴进硬面账本,写了一句这张钞票开始了一个新时代。 从上海到课堂,从救护伤员到教书育人,她换了角色,没换信念。 她不是在中国住一阵,而是用余生融进了这里的空气、水和人,她的留下,是选择,是归属,不是因为走不开,而是舍不得走。 汪小玲后来到了复旦大学教书,成了学生眼中的“德国老太太”,可谁见过哪个外国人冬天骑公交车三趟只为赶一堂课?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客人,她教外语,也教学生唱德国民歌,上课点名叫不出名字,她就干脆说“格子妹”“红衣妹”,全班笑成一片。 她也不娇气,别人喊她“老师”,她却常提着早点往办公室跑,说是怕学生空腹来上课没精神。 她翻译过《宇宙之谜》,那书最后被毛主席看过,还传下话说“译得通顺”,她自己不拿这个当回事,照样每天跑图书馆查资料,做卡片,捧着厚讲义穿过复旦的“南京路”,像个学生一样认真。 她住在女生宿舍时怕打扰别人复习,总是悄悄推门,做个手势,提醒大家小点声,日子一久,大家不但不嫌她,反而轮流给她送饭送水果。 她是外语老师,但谁都觉得,她不是“洋人”,她就是“我们的人”。 她的存在让人意识到,一个人是否“属于这里”,跟她出生在哪、肤色如何,没什么关系,真正让她扎根在中国的,是那份她从不说出口、却早已用行动表达的深情。 她退休之后,有一次跟侄子回了趟柏林,老家的房子没了,只剩小时候爬过的一棵老橡树,侄子让她留下,她却一直惦记上海的小区、复旦的学生,住了三个月,她收拾行李回来了。 后来她定居在柏林老人公寓里,心却留在了中国,有一年她听说中国代表团要来德国,激动得提前一周准备中装,说要去做翻译。 结果没人来找她,她靠在儿子肩上,第一次像个老太太一样哭,平时她不怎么念旧,但那一次,她的眼泪藏不住。 她念的是复旦的讲台,是弄堂里的邻居,是那些喊她“汪老师”的年轻人。 她不是被时间推着走的人,她是主动把自己嵌进中国的人,她不是客人,也不是援助者,她是“我们当中的一个”。 她从不喊口号,不谈牺牲,但她用整整一生告诉大家,人和土地之间的感情,是可以跨越国籍的,她不是走错了路,而是找到了真正的家。 (信息来源:解放日报--复旦校园里的“德国老太太”:曾在武汉上过前线,给解放军包扎过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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