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31绝对不存在,也没有侵华日军用华人做人体实验的事实,我们不能用民众情绪代替证据研究!”2020年3月,上海交大历史系教授曹树基在“新京报”的访谈中大放厥词。 “日本731绝对不存在,也没有侵华日军用华人做人体实验的事实,我们不能用民众情绪代替证据研究!”一句话丢在公众面前,像一块石头砸进血泊里,冷得让人发抖。 可如果走到哈尔滨平房的旧址前,看一眼残墙和铁门,再听见这种否认,心口只会涌出一股难以压下去的怒意。 那块地原本是农田,1933年,关东军在这里盖起一排排新房,挂着“防疫研究室”的名号。 门口有哨兵,白天出入的多是穿白大褂的军医,看上去像一所正经的医学研究所。 可夜里传来的,不是手术刀落下的金属声,而是惨叫。它们总是短促,被堵住,像被塞进麻袋的鸟。 石井四郎,就是这座地狱的设计师。 留着整齐的小胡子,眼神锐利,穿军装时常常挺得笔直。 他口口声声说要“保卫皇军”,却让几千名普通人被捆绑在实验台上。部队的名字换过很多,从“加茂部队”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到1941年干脆正大光明地列为“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 人数一度超过四千五百,换名是为了掩盖,扩张是为了杀得更稳。 黑龙江档案馆里保存着一份发黄的报告,字迹僵硬,内容冷酷。宪兵队记录了“特殊输送”,那是个暗号,意思是不经审讯、不移送法院,直接把人送到平房。 纸面上写的是数字、符号,背后却是血肉之躯,那些人被押解上车,铁门关上,再没人能出来。 遗址出土的剃刀、生锈的挂钩、装着内脏的玻璃瓶,放在今天的展柜里,静得可怕。 每一件物件都暗示着一个动作:刀子划开胸腔,挂架撑开肋骨,玻璃瓶里漂浮的脏器浸在福尔马林里。 实验的对象不是动物,而是被标记为“丸太”的人。 他们甚至把活人绑在木桩上,用陶瓷弹试投。 炸开的瞬间,炭疽、鼠疫、霍乱四处飘散,冬天时,人被冻在木桩上,像雕塑一样任凭病菌渗进身体。死法各异,结果一样。 1949年的伯力审判上,日本军医们一个个供述,声音颤抖。 他们说自己繁殖过跳蚤,用带菌老鼠血喂养,再大批量释放。有人说,实验对象的心脏还在跳动,他们就已经动刀。 冷冰冰的供词,比任何文献都刺耳。 几十年后,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公布了三千六百多份名册,每个名字都把这支部队的存在钉死。 731不是孤岛,南京有1644,广州有8604,战火推到东南亚,还在新加坡、马来亚设了分支。 那是一个系统,一张网。实验的手段、繁殖跳蚤的工厂、投放细菌弹的靶场,全都按部就班。 宁波的天空飘落过混着谷粒和布屑的细菌,常德的街头曾出现大面积疫情,衢州的火化坑里堆满尸骨。即便个别细节至今还有学者争论,但那一串串地名、那一具具尸体,摆在那儿就是事实。 战争结束,本应受审的人没有被送上绞刑架。 美国人盯上了石井手里的实验资料。1945年,他们在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基地,急需数据。1948年,美日达成交易:免除起诉,以换取成果。 于是八千多份实验报告、几千张病理切片,被整批运到美国。 石井四郎安然退休,很多骨干甚至直接去了美国的实验室。 2002年,东京地方法院终于在判决书里写下:日军在宁波、衢州、常德实施过细菌战。 受害者的赔偿诉求被驳回,但历史事实第一次在日本司法体系里得到承认。 纸上的文字冰冷,背后的真相滚烫。 所以,当有人说“731不存在”,那不是学术,而是对死者的再一次掩埋。 那些档案、器械、名册、口供,全都在呼喊。走到平房遗址,夏天的草丛疯长,掩住断墙。 风吹过,铁门发出低沉的响声。 灰色的墙皮剥落,像一层层脱落的旧伤疤。没有解说员说话,也不需要。寂静里,空气仿佛还带着铁锈味。
当地时间8月27日,关于日本当局是否通过官方曾呼吁,欧亚各国不要参加中国的抗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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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
原子弹炸日本也绝对不存在,让我们的东风去逛下东京才是实实在在!
海韵椰风
这人为何不判刑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