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离世22年为何仍是顶流?答案就或许就藏在这五部电影里
又是一年清明,香港文华东方酒店楼下从4月1日起,照旧堆满白玫瑰,对于华语娱乐圈和广大喜欢张国荣的网友而言,从22年前开始,每年的清明都有一位哥哥被大家缅怀。
香港文华东方酒店一角
同样,每一年清明节前后,短视频平台上,各位影视博主也都不约而同的制作关于张国荣电影的内容,刷到网友也都会送上鲜花用以缅怀。而今年,《倩女幽魂》4K重制版也正在热映,票房也已经过1900万,吸引了很多00后走进电影院,去看一眼37年前那个“傻气书生”宁采臣。有人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但为何张国荣离开22年后,仍旧会被人缅怀,他的电影仍能作为影视解说赛道的晋级必备?答案或许藏在他主演的这五部电影里——
《倩女幽魂》的宁采臣:书生的“灵动少年气”《倩女幽魂》重映版海报
故事先从正在重映的《倩女幽魂》说起。对于现在的社畜而言,当在大屏幕上看到早已熟悉宁采臣背着竹篓在兰若寺慌不择路时,似乎看到了自己挤地铁时样子;但而他望向聂小倩时眼里的赤诚,在大屏幕的加持下,让“人鬼恋”跳出了猎奇框架,成了跨越物种的纯爱寓言。
《倩女幽魂》里,张国荣用一双小鹿般闪亮的眼睛,把书生的“笨拙浪漫”刻进几代人的DNA,也从此,让《聊斋志异》里的宁采臣有了具体的模样,而当年王祖贤一句“哥哥”的称呼,也从戏里蔓延到现实,成了华语娱乐圈对张国荣最温暖的代称。
《霸王别姬》的程蝶衣:戏痴的“不疯魔不成活”说到张国荣的电影代表作,那么一定绕不开《霸王别姬》,这部电影至今在某瓣电影评分榜上都以9.6的高位位列第二,在他之上只有亦被称为神作的《肖申克的救赎》。作为华语影片最顶尖的神作,这部电影的成功,张国荣功不可没。
影片中,程蝶衣的悲剧性在于,他既是京剧艺术的化身,又是时代裂变的祭品,他从拒绝到深陷,让他越走越深的不仅仅是师兄,也是他对戏的执着。戏里,程蝶衣用一生诠释了“不疯魔不成活”;戏外,为演好这个雌雄难辨的戏痴,张国荣在北京戏曲学院苦练半年,走路都要翘兰花指。片场拍烟瘾发作戏份时,他抄起棍子砸碎满墙镜框,玻璃碴飞溅中哭到导演喊停仍无法出戏。戛纳评委曾误将“最佳女演员”票投给他,日本影评人赞其“把东方美学演成了哲学”。
不是所有演员都敢把灵魂抵押给角色,但张国荣做到了。
《阿飞正传》的旭仔:香港黄金时代的墓志铭如果说张国荣古装的代表形象是宁采臣,那么现代形象一定第一个想到的是他《阿飞正传》里的旭仔。
王家卫镜头下的旭仔,是90年代港人“无根感”的化身。张国荣叼着烟对镜扭胯的镜头,腰肢慵懒如蛇,指尖蜷曲似困兽,把“无脚鸟”的漂泊哲学跳成了世纪绝唱。拍这场戏时,他要求清空片场,只留一盏钨丝灯——光晕中晃动的剪影,恰似香港电影最后的辉煌。很多年后,这段舞蹈在短视频平台被二创成200多万条条短视频,年轻人用弹幕致敬:“原来孤独才是永恒的顶流”。
那一年,又是王家卫,集结了当年香港娱乐圈的几乎全部顶流,想要完成一部跨世纪的金庸经典作品!于是,历经波折之后,有了意料之外但成了喜剧经典的《东成西就》,也有了充满悲情但却视觉效果极强的《东邪西毒》,而“西毒”张国荣用沙哑声线念出“很多年后,我有个绰号叫西毒”,也把武侠片变成了存在主义寓言。
只是,或许欧阳锋的悲情里,早已有被抑郁症折磨的张国荣的影子!但即使这样,张国荣还是继续着他演员的坚持,6年后《枪王》开拍,他化身冷血杀手,为演活精神分裂的枪手,每天对着镜子练瞳孔收缩,连黄秋生都惊叹:“他怎么能把变态演得这么优雅?”
从浪子到疯魔,从侠客到恶魔,他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人性最暗黑的褶皱。作为香港黄金时代的绝对顶流,他用一部部电影撕碎偶像的标签,呈现了人性的深渊。但遗憾,成为“戏痴”的他,也终究陷入了自己的“疯魔”。
22年前的纵身一跃,终结了张国荣的人生,但他的银幕生涯,从未终止。22年了,宁采臣的赤子之心、程蝶衣的疯魔执念、旭仔的漂泊无根……他早已将灵魂注入了这些角色中。哥哥曾说:“你们会不会很快忘记我?”,或许,答案早已写在每一帧光影里,22年,愿你在远方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