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柔弱弱,乖巧可爱又清纯,已经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心动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云城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急诊。
刚刚做完缝合手术的方青暖脱离危险,被送入VIP病房。
“哇,汇森集团陆总的婚礼现场好浪漫唯美啊。这么多蝴蝶,太漂亮了。我要是陆太太,会幸福到昏倒。”
“我听说陆太太之前有一个私生子,已经四岁多了,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陆总这么爱她?”
“人家那是命好,福气好,长的漂亮,你看看这张照片,陆总去准备彩蝶惊喜,结果车子抛锚又遇到大堵车,他是跑着去酒店婚礼现场的。”
“天啊,太爱了,要是有男人这样爱我,让我立刻去死我都愿意。”
两名实习小护士,忙里偷闲,躲在走廊里聊八卦。
方青暖不想听,那些话却钻进了耳朵里。
她的手不自觉攥紧。
“病人放松,手别攥的那么紧,回血了。”送她回病房的护士看到输液管里的红色,赶紧提醒她。
一直陪着她的赵墨川看了她一眼,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因为护士在,他忍住没说。
回到VIP病房,护士离开之后,他才拉过一把椅子在方青暖的病床前坐下。
“青暖,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算是朋友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他顿了顿:“昨天晚上我很感谢你通知景序赶过来救我。”
有些话他心里清楚,说出来却会让当事人觉的难堪,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说却不行。
“在那么危险的时刻,你能冲出来替景序挡刀,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爱他。可是——,青暖,你应该明白,景序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现在的局面是赵墨川不想看到的,但是作为朋友,他却不得不阻止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景序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很重感情的人,就算是他不爱安恬,可是他们领证结婚了,他对她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辈子,只要安恬不提离婚,他们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你——还是早点放弃他,重新开始新生活吧!”
赵墨川说完这些话,看向方青暖时,她正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脸色很白,眼眶很红,眼泪挂在眼角处,摇摇欲落。
“墨川,明明是我先爱他的,我也替他挡刀了啊!他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方青暖的声音虚弱而苦涩,挂在眼角的泪水在她张口的瞬间滚落下来,看着很是让人心疼。
“……”
赵墨川沉默一瞬,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他想了想:“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青暖,这只能说明你和景序没有缘分。看开点吧!”
“我要是看不开呢?他明明爱的人是我。”
方青暖扭头看着赵墨川,憔悴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如果他爱安恬,我可以心甘情愿的放手祝福他。可是他明明不爱。”
眼泪又顺着她的眼角滚落下来:“不爱的两个人强行捆绑在一起过一辈子,那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墨川——”
方青暖抓住赵墨川的手,含着眼泪恳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景序过的那么痛苦。”
男女有别,虽然赵墨川交过很多女朋友,这点分寸他还是十分注意的。
立刻把手拿开站起身。
“青暖,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他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方青暖不解。
“因为——”
赵墨川看了一眼她正在输液的手臂,虽然无奈,但还是开口说道:“因为我不觉的景序和安恬一起过的很痛苦。我觉得——”
接下来的话有些残酷,可是,不说方青暖会一直执迷不悟。
“而且,我觉得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他——”
终究,赵墨川还是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已经爱上安恬了。”
当局者迷。
陆景序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向安恬的眼神有多宠溺。
为了安恬他做了很多之前都没做过的事情,所有的原则在安恬面前变的不值一提。
更甚至,精心准备婚礼,千方百计,托熟人,欠人情,也要不计一切代价的为她准备“彩蝶飞舞”的惊喜。
明明昨天晚上他也受伤了,可是为了赶上今天的婚礼,他甚至下车奔跑着去婚礼现场。
如果不爱,谁会做到这些。
方青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赵墨川的话好像一把重锤在她一直以来坚定无比的信念上,击打出一道长长的裂缝。
“你胡说,赵墨川,你胡说,景序爱的人是我,他根本不爱许安恬,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想要让她帮忙生孩子而已。”
一向清冷高傲,十分注意形象的人,此时却慌了神,冲着赵墨川慌乱的嚷嚷起来。
赵墨川知道她对陆景序还不能忘情,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叹了口气,又在椅子上坐下。
“青暖,这件事不是你不相信就不存在的。你也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景序对安恬的态度想必你也看到了,你又回血了,松开手吧!”
方青暖的手紧紧攥着,输液管里再一次出现红色的血液,赵墨川好心提醒她。
“他那种人,工作起来什么都不顾,什么时候因为儿女私情影响过工作。可是上次在江城,你也看到了,他为了安恬退掉了和mir唐的会面,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就因为安恬的一句话,他开车带着她去堆雪人,玩雪了。他的手机里偷偷存了很多安恬的照片。”
爱情还真是让人烦恼,伤神。
赵墨川同情方青暖,但却也理解陆景序。
安恬那种柔柔弱弱,乖巧可爱又清纯的小女人,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心动。
“放手吧,你这么优秀,将来肯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赵墨川苦口婆心的劝说,是真心希望她能把他说的话听进去。
否则的话,到时候受伤的恐怕就只有她自己。
“……”
方青暖替陆景序挡了一刀,伤到的是肩膀后面肩胛骨的地方,对方是拿着长刀砍过来的,伤口很长,不过不深。
她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半天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赵墨川的话听进去。
不过,攥着的手掌却慢慢的松开了,输液管看着很正常。
作为朋友,赵墨川也只能言尽于此。
他对她说:“你好好休息,护工就在外面,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方青暖还是刚刚那副目光凝滞,怔怔的模样,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赵墨川摇了摇头,走向门口。
“景序呢?”准备开门的时候,方青暖在他身后问。
看样子,她还是放不下。
赵墨川回头看着她:“他早就订好了去冰岛的机票,要陪着安恬去那里度蜜月,看极光,探访蓝冰洞。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
他的话说完之后,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安静,他甚至连方青暖的呼吸都听不到。
只能通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确定她还有气,还活着。
情之一字还真是伤人。
有人欢喜有人愁。
造孽啊!
赵墨川心里感慨万千。
此时云城飞往冰岛的飞机上。
安恬靠在陆景序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我们还要十几个小时才能到呢!”
陆景序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出去楠楠要是找我了怎么办?”
安恬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安排了蜜月旅行,婚礼结束后,直接带着她来机场坐飞机飞往冰岛。
“有我妈,李阿姨在呢!不过就十来天,没事儿,他已经和我保证过,不会哭。”
“他和你保证过?”
“对。”
陆景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说他想要个妹妹,让我好好努力,今天正好是两个月。”
磁性的嗓音里暗示的意味很直白。
安恬害羞的把头埋在他的怀中:“你怎么什么话都和小孩子说。”
陆景序亲吻她的发丝:“我们已经两个月没亲热了,你不想吗?”
他是越说越露骨了,机舱里还有其他的乘客呢!
安恬的脸颊红的跟晚霞一般,赶紧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别说了。”
他们是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到达冰岛的,回到预定好的民宿酒店时已经是早上接近六点了。
安恬整个人又困又累,怎么被陆景序抱到床上,脱的衣服都不知道。
一直睡到下午接近两点,肚子饿的咕咕叫时,她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陆景序穿着很休闲的家居服从外面的房间走进来:“醒了,饿不饿?”
来到床边,他在安恬的额头上亲了亲。
安恬揉着肚子点了点头:“饿了。”
“就知道你饿了,我叫了午饭。”
陆景序把她从床上拉下来,披上外套,穿上拖鞋。
他点的午饭都是安恬喜欢吃的,她也确实饿了,吃的很开心。
“我们小笨猪看来是真饿坏了。”陆景序拿纸巾帮她擦拭嘴角。
“我们吃完饭之后去干什么?”时间还早,安恬喝了一口热果汁问他。
“今天不出去,吃饱了睡觉。”陆景序很认真的说。
“可是我已经睡好呀,你不会一直都没睡吧?”安恬已经吃饱了,揉着微微发撑的肚子站起身。。
“吃好了吗?”陆景序却答非所问,一直看着她。
安恬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的危险,点点头:“吃好了,都有点撑了。”
“既然吃好了,那我们做点别的。”陆景序起身毫无征兆的突然把她凌空抱起来。
“啊,陆景序你干嘛呢?”双脚突然失重之后,安恬吓的搂紧他的脖子。
“你说呢?”
陆景序抱着她来到里面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魅惑:“我已经禁欲两个月了。”
他压上来,用力吻住她的唇。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亲热了,这一次的体验和之前的不同,愉悦感像是微风吹过的海面,带起不算急,但是却绵长起伏的海浪,一浪接一浪的拍打着海岸。
安恬最后累的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一星期,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极致美好的梦。
陆景序带着她在雪中看了冰岛最美的极光,他们在雪地里幸福的相拥。
他还带着她去探访了神秘的蓝洞。
融水在冰川下流动,经过秋冬季节凝固形成的蓝洞,冰层在光线的照射下,呈现出迷人的蓝色,置身其中,仿佛站在了一个神秘的蓝色冰雪世界。
陆景序给她拍了好多照片,在蓝洞内许诺,他们会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
他们白天在冰岛的知名景点游玩,晚上回到民宿酒店,他会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还会给她唱歌,讲故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是故事讲到一半就会把她骗到床上,各种欺负折腾。
两个月的禁欲,他好像憋坏了。
他很喜欢抱着她,和她做那种事,甚至有点食骨知髓。
他们在冰岛一共待了十天,楠楠打电话哭着找妈妈的时候,才有点不舍的回去。
“马上要新年了,你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回去的飞机上陆景序拥着她问。
安恬睡的迷迷糊糊:“过年当然是放烟花了,我想要一场绚烂的烟花秀。”
“好,老婆的心愿,我一定安排上。”
安恬在陆景序怀中抬起头,睡意朦胧的捧着他的脸:“老公,你真好。”
回到家里时,楠楠和沈若华在门口一直等着他们。
“妈妈,妈妈,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小妹妹了?”
小家伙一直记着爸爸带着妈妈离开时对他说的话呢!
他想要和班里的王小虎一样,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妹妹。
小孩子童言无忌,安恬的脸颊微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
在冰岛的这些天,陆景序确实每天晚上都在那个什么。
只是,她上次受伤,恐怕没那么容易怀上。
一心想要亲孙子的沈若华纠正他:“楠楠说错了,不是妹妹,要弟弟,妈妈就是生,也要生个弟弟。”
“为什么?楠楠喜欢弟弟。”小朋友很坚持。
“可是奶奶和爸爸都喜欢弟弟。”一个大人居然和小孩子计较上了。
陆景序把楠楠抱起来,看着沈若华:“我喜欢女儿,想要生个女儿。”
有一个和安恬一样乖巧听话的女儿,柔柔的叫他爸爸,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他到时候做梦都会笑醒。
沈若华快要被他们父子俩气死了,因为安恬在,她又不好说什么。
只能在陆景序胳膊上用力拍打:“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景序懒得和她理论,抱着楠楠走进去。
沈若华看着安恬笑着说:“蜜月旅行还愉快吧?身体感觉怎么样,明天我再带你去找唐医生把把脉,中药还是要继续喝。”
“好。”安恬乖巧的应答,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也想要早点再怀上孩子,给楠楠生个妹妹。
人生最完美的事情大概就是儿女双全了吧!
因为度蜜月离开了整整十天,集团挤压了大批需要处理的文件,陆景序一大早就起床去公司上班了。
李阿姨把楠楠送去幼儿园。
因为陆景序晚上一直折腾,安恬睡到上午九点多才起床。
简单洗漱下楼吃早餐时,陆景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安恬觉得有些奇怪。
宋启航在西部,她不是应该去陪他吗?
怎么还没走。
毕竟是小姑子,虽然结婚那天,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被晓溪打了一顿,但毕竟不是仇人,安恬还是很和气的和她打招呼。
“景珊,你来了。”
陆景珊从手机里抬起头,脸上被打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许安恬,你可真不要脸。”
只是,一开口就骂人。
安恬的脸色沉下来:“你来这里要是骂人的,请出去。”
她指着门口吩咐保姆:“阿姨,送客。”
她不和她计较是因为陆景序,但却不是代表陆景珊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
“许安恬,这是我哥的房子,你还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
安恬的话惹怒了陆景珊,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安恬的鼻子:“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我和你哥已经结婚了,是他太太,当然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安恬站在她面前,没有丝毫怯意,相反的,还挺直了腰背,端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愚蠢的人。”
陆景珊被她气的咬牙切齿,她跳到安恬面前:“许安恬,你这个不要脸又心思歹毒的女人,明知道青暖姐为救我哥受伤在医院急救,还故意让我哥带你去冰岛度蜜月。你还是不是人。”
“就你这样的,早晚会遭报应。”
方青暖为了救陆景序受伤了?
安恬一脸疑惑:“她什么时候受伤的?”
“你别装了,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事情会瞒过所有人,老天不会饶过你的。”
陆景珊恶狠狠指着她诅咒,然后,拎起沙发上的背包:“我本来还给你留着面子,既然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陆景珊转身离去。
她昨天已经把唐时宇和楠楠的头发送去亲子鉴定中心了。
现在就过去拿结果。
她敢肯定,楠楠肯定是唐时宇的种。
到时候,她把一切证据拿到哥哥面前,她倒要看看,安恬还怎么得意。
陆景珊离开之后,直接开车去了云城很有名的鉴定中心,拿到检验报告之后,在心里祈祷。
一定是父子关系。
一定是父子关系。
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了好几遍之后,她才抽出结果。
前面乱七八糟的比对数据她看不懂,直接越过看向最后的结果。
遗传学相似度99.99%,确定亲子关系。
耶!
她猜的果然不错。
楠楠真的是唐时宇的儿子。
陆景珊像是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兴奋的在鉴定中心的大厅大叫着蹦起来。
她倒要看看,安恬那个绿茶女还有什么好说的。
拿着鉴定结果,她激动的第一时间跑去医院找方青暖。
方青暖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出院。
陆景珊推开病房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你这次真的帮了我大忙,你放心,钱我马上给你打过去,一分都不会少。”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吓了一跳,飞快的挂断电话,握紧手机,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回头看到是陆景珊,方青暖慌张的脸色缓和过来:“景珊,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陆景珊此时特别兴奋,还沉浸在抓住安恬的把柄,可以把她赶出陆家的喜悦中,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她异常的表情。
“青暖姐,唐时宇和楠楠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是亲子关系,他们是父子。”她从包里掏出报告单递给方青暖。
方青暖并没有像她那样兴奋和惊讶,她接过报告单看了看,出奇的冷静:“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安恬给哥哥戴了绿帽子,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这样的话青暖姐就有机会嫁给哥哥,成为她的嫂子了。
这么天大的,炸裂的好消息。
为什么她还能沉住气?
陆景珊觉的很奇怪:“当然是拿给我哥了,青暖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拿给你哥之后呢?”
方青暖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问:“你觉的就凭这份报告单,你哥就会和她离婚吗?你别忘了,你哥当初和她结婚的时候就知道,她有一个私生子。”
她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手背上,这些天因为输液留下的针孔,声音幽幽的:“你哥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最开始和安恬结婚是为了让她帮忙生孩子,抢夺陆家继承权。”
“后来,安恬替他挡了一刀,失去生育能力。作为男人,虽然他不爱她,却因着这份恩情,绝对不会主动和她离婚。”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很了解陆景序。
陆景珊听的似懂非懂,也在她身旁坐下:“青暖姐,你说的不对,我哥确实很有责任心,但是许安恬是绿茶,和唐时宇一起骗了他,想要图谋陆家的财产。”
“我哥要是看到这份报告单,肯定会和她离婚的。”
她简单的脑子也就只想到了这些。
方青暖耐心的向她解释:“你知不知道你哥和许安恬结婚的时候签了婚前协议。”
“婚前协议?”
“对,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利用和各取所需。你哥答应,安恬只要帮他生孩子,就会给她汇森集团10%的股份,如果楠楠的亲生爸爸出现,只要许安恬提出离婚,他就会成全他们。”
关于陆景序和安恬的所有事情,方青暖都让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包括那份婚前协议。
“什么?汇森集团10%的股份,我哥怎么会那么傻?”
显然,陆景珊并没有听出来方青暖这些话的重点,她关注的只有陆家的财产不能给外人。
和不太聪明的人说话很累。
方青暖揉了揉眉心:“你想不想让你哥和许安恬离婚,然后她还不会分走汇森集团任何股份?”
一听她这样说,陆景珊可激动了,抓住方青暖的胳膊:“当然了,我做梦都想让他们离婚呢,青暖姐你是不是有办法?”
方青暖看了她半秒钟,点了点头:“我当然有办法了,只是你要听我的,按照我说的去做。”
办法很简单,就是让许安恬那个女人主动提离婚。
“好,好,只要能把许安恬赶出陆家,我听你的。”
离开医院之后,陆景珊回了一趟家,把手中查到的所有资料,包括楠楠和唐时宇的亲子鉴定报告单,都按照方青暖的吩咐交给了沈若华。
沈若华的性格,看到这些之后,根本不用女儿再添油加醋说什么,瞬间气的火冒三丈,立刻拿着东西杀去了陆景序的办公室。
陪着安恬去冰岛度蜜月,公司里这十天挤压了很多工作。
陆景序刚刚开完会,和高层商量决定了一个重要的投资计划,才刚回到办公室坐下,端起茶杯准备喝口水。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老妈沈若华大力推开。
她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身后跟着准备阻止她,却没有来得及的丁桥。
“儿子,儿子,你被许安恬骗了。”因为激动,沈若华两步便冲到陆景序的办公室桌前,扯着嗓子说道。
陆景序渴了一口水,放下茶杯,看了一眼丁桥。
丁桥很有眼力劲儿。
陆夫人肯定是又听了什么人胡说八道,找安恬的麻烦了。
已婚男人的日子过的真累。
一天到晚处理不完的婆媳关系。
丁桥心里瞬间对陆景序这个老板充满了同情,赶紧退出去,并且把房门关上。
“妈,安恬又怎么惹你了?”
陆景序从一旁抽出需要签字处理的文件,根本就没有把沈若华的话当回事儿。
沈若华生气的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把自己档案袋里的东西全数倒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安恬和唐时宇根本不是普通校友关系,他们之前是恋人,唐时宇是楠楠的亲生父亲。”
档案袋里装着的是一些照片,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单。
陆景序皱眉拿起照片翻看。
从照片拍摄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的。
大部分都是唐时宇和楠楠还有安恬三个人同框的照片。
有在楠楠幼儿园门口的,在医馆的,还有在黄晓溪面馆的。
有好几张都是唐时宇一脸宠溺的抱着楠楠,安恬跟在身边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很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照片总数有几十张,可以看得出,他们经常在一起。
陆景序大致翻看了这些照片之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而是随手拿起一张问沈若华:“你找人跟踪安恬?”
语气里带着不悦的指责,没有一丝一毫对安恬的怀疑。
沈若华捂着胸口,差点被气死,她拿起那份报告单,放在陆景序面前,在上面用力的拍了拍:“儿子,你傻了吗,问题的重点不是我找人跟踪安恬,重点是孩子是唐时宇的,她骗了我们。”
“啪啪啪”
她又拍了拍陆景序面前的亲子鉴定报告单,拍的手掌都有些泛疼:“这是我用唐时宇和楠楠的头发做的亲子鉴定,你看一下,他们就是父子关系。”
她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傻。
对许安恬那个女人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你说什么?”
陆景序一直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蹙眉打开面前的亲子鉴定报告。
最后结果的地方,清楚的写着确定亲子关系。
偌大的办公室,所有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身后的落地窗外,被风吹过来的乌云遮挡了刚刚还灿烂温暖的阳光。
真皮老板椅上,陆景序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好久都没动。
沈若华又是心疼,又是恨:“景序,你没事儿吧?”
她原以为许安恬很单纯乖巧,就算是年轻时生过孩子,也是被渣男欺骗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可恶,藏的这么深。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脚踩两只船,让两个男人都围着她转吗?
不要脸的东西。
“……”
陆景序没说话,应该是太震惊,太愤怒,不敢相信的缘故,还是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单。
沈若华心里充满担忧:“儿子,景序,你说句话啊,别吓我。”
陆景序这才抬起头,脸色比刚刚看起来白了一些,大手攥紧报告单:“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做这份鉴定?”
“???”
沈若华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绕过桌子来到他面前,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儿子,你是被气糊涂了吧?”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找安恬对峙,问清楚她为什么骗他们。
而不是,质问她为什么让人做这份亲子鉴定。
陆景序推开她的手,把手中的报告单扔在桌子上:“我早就知道楠楠是唐时宇的儿子,安恬结婚前就告诉我了。”
他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安恬结婚前就告诉你了?你早就知道?”
沈若华想过各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陆景序把桌子上凌乱的照片连同那份亲子报告单都收起来,装进档案袋里:“对,我早就知道了,安恬带着孩子和唐时宇一起吃饭,去他的医馆做推拿,我都知道。他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把档案袋收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好像是有些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妈,我和安恬的感情很好,刚刚度蜜月回来,她是我的妻子,我相信她的为人。”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我也不想问,只是希望这种事不要在发生。”
“别的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婚姻生活幸福美满,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天天在儿子的婚姻里上蹿下跳。”
到了最后,他反而指责起沈若华来了。
沈若华胸口的气管像是被人用石头堵住,一口发疼的气息下不去也出不来。
她锤了锤胸口,张着嘴用力的喘气,然后指着陆景序:“好,好,既然你这么没出息,喜欢戴绿帽子,那以后你的事儿我再也不管了。”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
把一个未婚生子的心机女捧在手心里当宝贝。
又不是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至于吗?
不争气的蠢货。
沈若华气呼呼的捂着胸口摔门走后。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陆景序一个人。
他静静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里需要处理的文件,可是映入眼睛里的却不是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是刚刚看的那些,安恬和唐时宇一家三口笑的幸福刺眼的照片。
半分钟后,他烦躁的起身,把文件夹摔在桌子上,拨通桌子上的内线:“丁桥,你进来一下。”
一分钟不到,丁桥推门进来。
房间里冰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丁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的问:“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陆景序穿着白衬衫,黑色马甲,熨烫笔直的黑色西裤,挺拔的身体背朝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乌云从远处压近,他的背影在乌云的笼罩下显的格外孤独落寞。
“……”
陆景序看着窗外静默了大概有半分钟:“待会儿我会让人把楠楠用过的牙刷给你,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他和唐时宇的亲子鉴定结果。”
“什么?”
丁桥还以为他要交代的是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迟钝的反应让陆景序很不悦,转身重新来到真皮座椅前坐下,语气低沉:“我要楠楠和唐时宇的亲子鉴定,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好的好的,陆总,我听明白了。”丁桥根本不敢抬头,连忙答应下来。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啊!
楠楠和唐医生?
那太太——
陆总岂不是被人戴了绿帽子。
怪不得他看起来心情这么不好呢!
丁桥害怕自己成为无辜的炮灰,根本不敢停留:“陆总,要是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出去了。”
然后,飞快的转身走向门口。
握着门把手准备开门时,身后又传来陆景序的声音:“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
这种丢人的事情,肯定是要偷偷的,悄悄的进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天晚上,无论再忙,都尽量准时回家陪着安恬吃晚饭的陆景序没有准时回去。
他关了手机,拉上窗帘,把自己关进漆黑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恬一直等到晚上八点,楠楠都玩累了,他还没有回来。
给他打电话。
他的手机关机。
发信息,也一直没有回复。
和结婚那天差不多,陆景序又失联了。
最后,安恬打给丁桥。
丁桥此时正在唐时宇的医馆门口,他拜托了朋友想办法进去拿唐时宇喝水的杯子。
接到安恬的电话只能搪塞的说道:“陆总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前段时间挤压了很多文件需要处理。”
“那他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安恬问。
“可能是手机没电,陆总没有留意到吧!”丁桥胡说八道。
“好,那我知道了。”
安恬挂断电话。
丁桥是陆景序的心腹,不会骗她,她没多想,继续陪着儿子堆积木。
快九点的时候,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安恬以为是陆景序,飞快的拿起来。
结果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陆景珊。
她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安恬疑惑的接通。
“许安恬,你出来一下。”陆景珊在电话里毫不客气的命令。
“有什么事儿在电话里说吧,快九点了,我还要陪儿子呢!”安恬没有惯着她,口气冷淡。
“我哥是不是没回来?”陆景珊冷笑。
“他在公司加班。”
“许安恬,这件事关系到我哥,你不出来别后悔。”陆景珊说完,根本不等安恬发应,直接挂断。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盲音。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陆景序遇到了什么麻烦?
陆景序是安恬的软肋,她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中顿时有些不安了:“李阿姨。”
她把楠楠交给李阿姨,自己穿上外套来到门口。
……
续下一篇:
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他来了,他没有悔婚,他赶过来娶她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