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只要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事,她就跟个傻子似的

社会 03-30 阅读:8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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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陆景序打来的。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刚刚一直和秦维舟在一起,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之后就没有调过来。

给她打这么多电话,陆景序肯定气炸了。

她赶紧拨打陆景序的电话,想要和他解释一下。

可是,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里都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该不是生气,把她拉黑了吧!

陆景序那个人脾气古怪,一点都不爱她,肯定不会容忍她不接他的电话。

这可怎么办?

一直来到黄晓溪家里,安恬的内心还是十分沮丧。

“你这是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陆景序不要你,离婚了?”黄晓溪腿脚还是有些不灵便,一瘸一拐的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皱眉问。

安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盼着我和陆景序离婚呢!”

黄晓溪点头:“他把你当生育工具,又不爱你,我当然盼着你们离婚了。”

“……”

她的话说的很无心,却戳痛了安恬。

陆景序不爱她,这些天的温存美好不过是想要让她帮忙生孩子,她所感受到的甜蜜和幸福,他肯定不会感受到。

他曾经清楚的和她说过,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安恬低垂着头,眼泪“吧嗒”落在手背上。

“恬恬,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哭了?”

黄晓溪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她道歉:“你告诉我,是不是陆景序欺负你了?”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安恬摇头,但是眼泪却如雨而落。

“他没有欺负你,你哭什么?”黄晓溪抽出纸巾递给她。

安恬接过纸巾擦去眼泪:“我刚刚和我哥一起吃饭,他打电话我没接,他生气了。”

她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黄晓溪讲述了一遍。

黄晓溪气的在房间里暴走:“他生气就生气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接他的电话吗?他也不想想为什么,要不是他把你当成生育工具,你至于害怕你哥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吗?”

安恬眼泪汪汪的拉住她:“你别走来走去的,我头晕。”

黄晓溪只好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模样,恨铁不成钢:“还有你,我真是想不通陆景序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就非他不可了。”

“我承认他长的帅,大长腿,宽肩窄腰,堪比明星。可是这个世界上比他长的帅的男人多的是,别的不说,就说我们上大学那会儿,你没怀孕之前,疯狂追求你的那个学长,唐时宇,他就比陆景序长的帅,你——”

安恬小声打断她:“陆景序救过我的命。”

面对着超级恋爱脑的闺蜜,黄晓溪的一大堆话憋在胸口,差点憋死。

她深吸一口气:“是,他是救过你的命,可是,大姐,人家不爱你,不稀罕你以身相许,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作践自己,要死要活呢!”

“我没有做贱自己,嫁给他我很开心。”

安恬很认真的看着她:“而且,我也没有要死要活,我只是打不通他的电话心里有些难过。”

“你这是有些难过吗?哭的比孟姜女还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老公呢!”黄晓溪没好气道,顺便又诅咒了一下陆景序。

安恬扁了扁嘴:“你还说我,你不也为了宋启航跳楼了吗?”

“我没有为那个人渣跳楼,我再声明一遍,我是喝醉了看到窗外有帅哥,不小心掉下去的。”

戳到痛处,黄晓溪气的跳脚,扭到还没有好利落的伤口,嗷嗷叫着又坐了下来。

“晓溪,你没事儿吧?”

安恬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抱起她的腿帮她查看伤口:“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黄晓溪撅着嘴:“还不是被你气的。”

幸好伤口处没有红肿,也没有明显的二次伤害。

安恬松了一口气:“好了,我们两个都是恋爱脑,就别互相伤害了。”

“我首先声明,我可不是恋爱脑,也没有疯狂到因为一个救命之恩,就偷人家的种生孩子。”

“好,我恋爱脑这总行了吧!”

和闺蜜这样一争论,安恬低落的心情缓解了一些。

她就是太在意陆景序,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爱一个人果然好卑微,好累啊!

她帮着黄晓溪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黄晓溪厌倦了科研工作,打算伤彻底好了之后,拿着陆景序赔给她的五百万去云城开面馆创业。

而且已经联系了一个之前的同事,对方家里有祖传的菜谱,做面的手艺一流。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睡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一点。

她刚躺下,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安恬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手机查看。

陆景序打来了电话。

陆景序!

他不是把她拉黑了吗?

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指责她不接电话,还是——

安恬的心里七上八下,握住手机不敢接。

黄晓溪打着哈欠坐起来:“手机一直响,谁打的,你怎么不接?”

“我——”

安恬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无论陆景序是什么反应,都是她无法逃避,必须要面对的。

“睡了?”陆景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像大提琴最低的和弦。

“还没有。”安恬捂着胸口,紧张的喉咙直打颤。

“你在黄晓溪家里?”陆景序问。

“是,你——,这么晚了,楠楠睡了吗?”

“没有,他在家里一直哭闹着要找你,我们两个刚下飞机,你把黄晓溪家的地址发给我,我们过去接你。”

“什么?你们来江城了?”安恬吃了一惊。

“嗯。”

陆景序看了眼身旁靠在他的身上已经昏昏欲睡的楠楠:“你儿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家里哭闹的很厉害,非要找你才肯睡觉,我没办法只好连夜坐飞机带他来找你。”

“我这就把晓溪家的地址发给你,他可能是不舒服了。”

一听到儿子哭闹着要找自己,安恬赶紧说道。

“嗯!”

不等她再说话,陆景序那边已经挂断。

从江城机场驶向市中心的黑色迈巴赫内,闭着眼睛看似睡着的小家伙在陆景序挂断电话之后突然睁开眼。

“爸爸,你撒谎了。”乌黑透亮的眼睛跟个小人精似的看着陆景序。

“爸爸什么时候撒谎了?”陆景序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也看着他。

“我根本没有哭闹,也没有吵着要找妈妈,之前,妈妈要照顾晓溪干妈处理我的户口,把楠楠和李奶奶留下家里一个多星期楠楠都没有哭。明明是你,因为妈妈不接你的电话,你就着急的要过来找她,还不承认。”

四岁多的小家伙居然把陆景序的那点小心思看透了。

“……”

陆景序微眯着眼睛盯住他。

许安恬笨的要死,怎么就会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这孩子到底随谁?

楠楠却一点都不害怕,仰着小脑袋:“爸爸,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爸爸是大人,才不会因为你妈妈不接电话就跑来找她。爸爸是公司有事儿,顺便带你来找妈妈的。”

陆景序很认真的揉着小家伙的脑袋:“待会儿见到你妈妈不准乱说话,知道吗?否则爸爸就不喜欢你了。”

楠楠的头发被他揉的乱糟糟的,小家伙不太爽的推开他的手,不情愿的撅着小嘴:“知道了。”

爸爸好虚伪,不但撒谎,还威胁他。

黑色的迈巴赫很快来到黄晓溪家楼下。

安恬早就在路灯下等他们了。

江城冬夜气温在零下十度左右,风冷的刺骨

她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帽子戴的严严实实,脖子上围了一条大红色的围巾。即便是穿的这么厚,不过是在马路旁等了十几分钟,她全身的血液都已经几乎冻僵。

陆景序到的时候,她正缩着身体在路灯下来回踱步。

楠楠早就在车上睡着了。

司机赶紧帮她打开车门。

安恬带着一身寒意坐进去。

车厢里开了暖气,安恬坐了一会儿,才感觉身体不是那么抖。

陆景序抱着楠楠,默默的握住她冷的如同冰块的手:“不是说了,我们到了之后会给你打电话吗?为什么这么早出来,是想冻死自己让我自责?”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像暖宝宝一样。

安恬看着他怀中熟睡的儿子解释:“我害怕楠楠哭闹是哪儿不舒服,坐不住,所以就下来了。”

“在云城我已经让家庭医生看过了,他没有生病,就是单纯的想妈妈了。”

因为抱着孩子,他只能帮安恬暖一只手,这只不冰了,他又拉住她另外一只手。

“没生病就好,之前他不这样的,可能是因为换了居住环境没有安全感的原因吧。”安恬想了想说道。

陆景序点头表示同意:“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你抱着他累了,我来抱吧!”安恬想要从他手中把孩子接过去。

陆景序拒绝:“不用,马上就到酒店了,换人抱他说不定就醒了,对了,你哥和韩芷溪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盯住安恬:“你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是和他一起吧?”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和刚刚一样,没什么变化,但是,安恬还是感觉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赶紧解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和我哥在吃饭,他就在我身边,所以我才没接。后来,我想要给你打电话解释,可是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她低垂着头,想起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声音小了一些:“我还以为你生气把我拉黑了呢!”

现在想来,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带着孩子刚坐上飞机。

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

只要一遇到和陆景序有关的事情,她就跟个傻子似的,胡思乱想,脑补很多故事情节。

司机此时已经把车开到了距离黄晓溪家不太远的酒店停车场。

陆景序抱着熟睡的楠楠从车上下来,看她一眼:“你是第一个敢挂我电话的女人,我当时确实想要把你拉黑的。”

安恬跟在他身后,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的解释:“陆景序,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害怕我哥知道我们的事情。”

来到电梯处,陆景序抱着孩子不方便按电梯,安恬帮着按开,两个人走进去。

“我们结婚的事情你打算瞒你哥多久?”电梯门关上,陆景序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嗓音清淡的问。

不公开对于他来说无所谓。

可是他们是要生孩子,过一辈的,总不能永远这样偷偷摸摸。

安恬不清楚他订的房间在几楼,看了看按键,扭头问他:“几楼?”

“806,许安恬,我在和你说正事儿,你别左顾言他。”陆景序不太高兴,脸臭臭的。

安恬按下8楼键,电梯稳步上升,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面应该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偷偷的,拼命的成长。

“我没有左顾言他。”

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那怕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爱她,就算是所有人都反对,她也会不顾一切的,大声告诉所有人,他们结婚的事情。

可是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场相互利用,他利用她生孩子夺家产,她利用这一点留在他身边,把多年已久的暗恋变成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

电梯上的数字跳动,八楼很快到了。

电梯门打开之后,陆景序抱着孩子率先走出去,根本没看她。

来到房间,他很小心的把孩子放在大床上。

可能是突然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楠楠很不适应皱着小眉头睁开眼睛。

陆景序拉过被子帮他盖上,轻拍他的后背:“我们已经接到妈妈了,睡吧!”

小家伙在被窝里扭动,睡眼朦胧的冲安恬伸出小手:“妈妈。”

安恬赶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温柔的说道:“睡吧,妈妈在呢!”

折腾了多半夜,小孩子是真的累了,看着眼前的爸爸妈妈,幸福的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孩子睡着之后,陆景序看了安恬一眼,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沙发:“我觉的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过去的二十多天里,他每天下班回去都会看到她穿着家居服在家里走来走去,不是陪着孩子读绘本,就是在厨房帮煮饭阿姨打下手。

看到他回来,会笑着走过来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一切都很平常,平常到他觉的和之前的生活没什么不同。

直到今天,下班回到家里,没看到她的身影,他突然间感觉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尤其是洗过澡,换上家居服,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大床,那种感觉越发浓烈。

他给她打电话,她居然没接直接就挂断了。

他当时猜想她肯定是和秦维舟在一起吃饭。

然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就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流言,她和秦维舟曾经——

现在不接他的电话,是不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承认自己的想法很龌龊。

安恬和秦维舟都不是那种人。

可是,他的大脑当时好像被外星人控制,根本就不听他的。

一连给安恬打了十个电话她都没有接之后,他便让丁桥帮他订了最近飞往江城的飞机,带着楠楠飞过来找她。

在去黄晓溪家接她的路上,陆景序仔细想了想自己荒唐的行为,觉的这一切应该是因为他们隐婚引起的。

他是一个男人,利用她生孩子抢夺家产就已经很不地道,现在还隐婚,让她欺骗家人,就更加说不过去。

他陆景序确实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可是却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没做过缩头乌龟,也从来没想过委屈她隐婚。

安恬看他神色认真,心里又开始不安:“陆景序,你怎么了?”

陆景序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两个人走过去坐下。

“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他问。

安恬紧张的攥紧手心:“你什么意思,你后悔了?”

陆景序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火机,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要点燃,想起床上睡着的楠楠,顿了顿,又把火机和香烟放下。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结婚之后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自然是不会后悔的。”

“那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我是怕你后悔。”

有孩子在不能抽烟,他只好拿着打火机,点燃之后看着火苗燃烧:“你大概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隐婚,也从来没想过欺骗你的家人。你哥结婚那天,我其实是打算婚礼结束后向你求婚的。”

打火机火苗的光影映照在他的脸上,在他俊逸的五官轮廓上染上一抹暖意。

“我知道你哥肯定会打我,不过那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我不怕。”

陆景序熄灭打火机,漆黑如墨的眼睛看向安恬:“当然,我也很自私,我当时想的是,你哥打我之后,我向他解释,说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求他成全,没想过让他知道我利用你生孩子的事情。”

他那天居然安排了求婚,这是安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她错愕的看着他:“你,你在我哥婚礼上安排了求婚?”

陆景序把玩着手中还微微带着热度的打火机点头:“是。我之前就说过,虽然我不爱你,我们也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但是作为丈夫,该有的责任我都会承担,求婚自然也能少。”

他的唇角扯出一抹安恬看不太懂的散漫弧度,:“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对那个抛弃你和楠楠的前男友念念不忘。嫁给我的目的,也是为了积累财富,等着他回来,甚至想要隐婚。”

“陆景序,我——”

安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那天她想要隐婚是因为他说,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伤心失望,觉的自己只是一个生育工具,所以才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的。

她害怕他会被秦维舟打死。

大概是坐着太累了,陆景序向后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怀孕了,十月怀胎,要生孩子,这件事还能瞒得住吗?”

安恬的手心里攥的都是汗,她小心的吸了一口气,松开一直握着的手掌:“陆景序,我没想过要瞒他们一辈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如果怀孕了,我会把我们结婚这件事告诉我哥,我会说——”

安恬抿了抿唇,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饱含深情看向陆景序:“我会告诉我哥,我暗恋你好多年,嫁给你,为你生孩子,是我心甘情愿,梦寐以求的事情。”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但是听着却十分认真动情,像是真的向自己深爱已久的人告白。

陆景序微微蹙眉看向她,目光恰好撞进她清澈如贝尔加湖的眸子里,心底某根弦被人的手指拨动,颤栗了一下。

“你——这样认真,该不是真的暗恋我吧?”他轻笑出声,以此掩盖心中的异样。

笑声听在安恬的耳朵里却觉的是讽刺嘲弄。

她刚刚才松开的手掌又猛然攥紧,也学着陆景序的模样轻笑:“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暗恋你,我不过是怕我哥知道真相之后打死你。”

“你哥要是知道真相,应该会把我们两个人都打死。”

陆景序从沙发上起身走向门口:“毕竟,他应该从来没有想到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居然是一个为了渣男和钱财愿意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他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每一个字却都幻化成锋利的匕首刺向安恬的心脏。

她的指甲攥进手心里,说不出话。

陆景序的手握在门把上,身形停顿,不过却没有回头:“江城这边公司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你明天自己带着你儿子先回去吧!”

说完,开门离去。

安恬没有去追,只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关闭的房门,眼睛却越来越酸涩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擦去满脸的泪水起身去把门反锁,关灯,回到床边陪儿子睡觉。

第二天,她是被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吵醒的。

秦维舟打来的电话:“恬恬,我在晓溪家楼下,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孟记包子。”

睡在她旁边的小不点被电话声吵醒,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迷迷糊糊的问:“妈妈,谁打的电话啊!”

电话另一端,秦维舟怔愣了一下:“恬恬,谁在你身边说话?”

安恬的睡意全无,大脑如同被冷风吹过,瞬间清醒过来。

“那个,哥,是楠楠,我昨天把他一起带回来了。”

她从床上下来胡乱的解释:“晓溪那里地方太小,我和楠楠在酒店呢!”

秦维舟蹙眉:“把孩子带回来,你昨天怎么也不说一声,在哪家酒店,我现在就过去接你们。”

安恬只好告诉他酒店的地址。

挂断电话之后,她帮儿子穿衣服。

小家伙歪着小脑袋在房间里四处找人:“妈妈,爸爸呢?他去哪儿了?”

明明昨天是爸爸带他来找妈妈的,怎么不见了。

安恬把他拉到洗手间洗漱:“你爸爸公司有事儿开会去了,今天妈妈带你回家。”

小孩子没有怀疑,乖乖的刷牙,洗脸。

收拾好之后,两个人下楼。

安恬嘱咐儿子:“舅舅马上就会过来接我们去吃早餐,待会儿你千万别在舅舅面前提起你爸爸知道吗?”

楠楠不理解,皱着小眉头:“为什么不能提爸爸?”

“因为你要是提起爸爸,舅舅会生气。”

“舅舅为什么会生气,他不喜欢爸爸吗?”

“也不是,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反正你要听话,现在不能提,知道吗?”

电梯到达一楼,出来时,安恬看着儿子表情严肃。

楠楠虽然还是不理解,却也听话的点头:“我知道了,不告诉舅舅是爸爸带我过来的。”

两个人从酒店的大厅走出去。

小家伙眼尖,远远的看到酒店门口的马路旁,秦维舟和陆景序两个人正站在早晨的冷风中聊天。

“妈妈,快看,爸爸和舅舅。”楠楠欢快的小跑准备冲过去。

安恬一把拉住儿子:“楠楠,妈妈刚刚和你说的话记住了吗?”

她心里此时心惊胆战,手脚都有些发麻了,不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碰到了一起,而且还聊的挺不错的样子。

楠楠的小眉头又皱起来,十分想不通的伸出小手抓自己的头发:“妈妈,你只是不让我告诉舅舅爸爸的事情,可是,现在,舅舅和爸爸在一起啊!”

安恬把儿子拉到一旁的角落里,蹲下试图和他讲明白:“爸爸妈妈结婚的事情舅舅还不知道,所以待会儿见到爸爸你要叫他陆叔叔,不能叫爸爸记住了吗?”

小家伙听的很认真,可是却什么也没听明白,摇头:“为什么你们结婚的事情舅舅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叫爸爸?”

眼看着那两个人就在不远处,安恬心急如焚:“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妈妈一时半会儿和你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不能叫爸爸就行了,否则舅舅会生气,会打你爸爸。你不想看到你爸爸挨打吧?”

“舅舅为什么要打爸爸?”四岁多的小孩子,小脑袋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安恬快急死了。

“恬恬,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儿子还没有说通,秦维舟带着笑意温和的声音却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安恬吓的赶紧起身,差点没摔倒。

身后,站着秦维舟和陆景序这两尊大神。

陆景序的手中甚至还拎着早餐,在冷风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慌成一团。

“哥。”

安恬用力攥住儿子的小手,露出一抹自己认为很正常的微笑:“陆总,您怎么也在这儿?”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不知道吗?”陆景序嗓音散漫的反问。

安恬的脸色一僵,心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去看秦维舟的脸色:“陆总开什么玩笑,我们又不熟,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

陆景序这是故意想要整死她。

陆景序的话让秦维舟很疑惑:“景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恬恬怎么会知道你在这儿?”

安恬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

陆景序真是个自虐狂,这是找着挨打啊!

现在根本不是公开他们关系的时候。

他到底要闹哪样儿?

就在安恬紧张的闭着眼睛,等待陆景序最后的宣判时,他突然看着她邪魅一笑,对秦维舟解释道:“她是我们药厂研发部门的工作人员,药厂的一款新药三天后要上市,我来江城处理相关事宜,她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

悬挂在几万米高空的心因为陆景序的话终于落地,安恬小心的轻呼了一口气。

秦维舟蹙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景序,最终好像没有怀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很熟呢!”

“哥,我和陆总一点都不熟,你不是要带我去吃孟记的包子吗?走吧,我和楠楠都饿了。”

安恬拉着儿子,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秦维舟和陆景序打架。

看到爸爸却不能叫,也不能让爸爸抱,楠楠的心情不太爽快,一步三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景序。

他喜欢舅舅,但是比起舅舅还是更喜欢爸爸一些。

好久没见他了,秦维舟心中欢喜的厉害,弯腰把楠楠抱起来:“舅舅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楠楠回头看了看,酒店门口爸爸已经不见人影了。

小家伙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舅舅,你要是和爸——,不是,是陆叔叔打架,谁会赢?”

秦维舟的眸色明显一顿:“陆叔叔是谁?”

他要是没听错的话,他刚刚好像是要叫爸爸,后来才改口了。

安恬的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用力镇定才稳住身形。

秦维舟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问楠楠:“告诉舅舅,陆叔叔是谁?”

“陆叔叔——”

楠楠看到妈妈拼命的对他眨眼睛,打手势,想了想:“陆叔叔就是刚才那个叔叔。”

妈妈不让他叫爸爸,也不让他告诉舅舅她和爸爸结婚的事情,他都记着呢!

什么也不说,超棒。

橘黄色的阳光从东边洒下来,落在秦维舟的脸上,但是却不见一丝暖意:“陆叔叔对楠楠好吗?”

安恬跟在他们后面,冲儿子拼命摇头。

小朋友又想了想:“不好,我和陆叔叔不熟。”

妈妈摇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他最聪明了。

儿子反应灵敏,没说露馅,安恬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秦维舟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

安恬的面容一僵赶紧把手放下来。

“哥,楠楠最近迷上熊出没,一直很好奇问我熊大和熊二要是打架,谁会赢,刚刚看到你和陆景序站在一起,小孩子突然奇想,所以才会问你们两个要是打架,到底谁会赢。”

她急走两步和他并肩,紧张的胡乱解释。

小家伙不太满意的看了她两眼。

妈妈这是污蔑他,他才没有把爸爸和舅舅当成熊大,熊二呢!

爸爸和舅舅长的比熊大,熊二好看多了。

“熊大,熊二,是什么?”

家里没有孩子,秦维舟一个大人从来不看动画片,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此时,三个人已经来到他的车旁,安恬从他怀中把儿子接过来:“就是一个动画片中的人物。”

秦维舟打开车门,深深的看她一眼,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说道:“带孩子上车吧,外面冷。”

车里开了暖气之后,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安恬没看到韩芷溪:“大嫂呢?你们昨天回去之后没有再吵架吧?”

秦维舟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我们没有吵架,她去医院看韩知凡了,听说是打他的人已经查到了。”

“是吗?对方是谁?”

安恬有些好奇。

韩知凡的身份敢把他装进麻袋,打到住进ICU的人肯定也不简单。

“不知道,不过身份应该不一般。韩知凡要找人报复对方,被韩部长大骂了一顿,父子俩吵的很凶,芷溪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秦维舟认真的开着车,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把整个江城可能对韩知凡动手的人都过滤了一遍,却始终猜不到谁这么大胆。

而且身份连韩部长都忌惮。

江城的冬天很冷,平均气温比云城要低十度左右,再加上汇森集团新药要上市,发布会就定在三天后,他们研发部门到时候也要有人参加,工作很忙。

所以安恬订了上午十点的高铁回去。

吃过早饭之后,秦维舟送她和楠楠去高铁站坐车。

阳光虽然很好,可是风中的冷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刺骨冰冷。

九点多,他们来到高铁站停车场。

安恬拉着儿子下车。

秦维舟送他们进站。

时间还早,秦维舟抱着楠楠在安检入口处停下来:“恬恬,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江城爸妈都不放心,听哥的话,还是早点回来吧!”

他目光温和,像极了外面的阳光:“就算是你喜欢现在的工作,也可以调回来,汇森集团在江城也有研究所。我和景序说一声就能解决的事情。”

即便是站在安检处,冷风还是从外面吹进来,安恬的长发被风吹乱了一些,她抬手掖在耳后,看向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柔柔的声音在冷风中散开:“哥,你应该知道,五年前,我就回不来了。”

即便是她现在没有和陆景序结婚,一个人带着孩子,她也没办法回来。

江城有太多关于她和秦维舟的流言。

她回来,而且还带着孩子,会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一包炸药,掀起无数风浪。

秦妈和秦爸也未必是真心想要让她回来工作,居住。

这几次回来,他们甚至从来没有主动让她住在家里过。

“……”

秦维舟一直温润的脸色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忽然变白,手掌慢慢攥住:“恬恬,我——”

五年前,他不但伤害了她,还害的她无家可归了。

安恬扬起一脸笑意,打断他:“哥,这里太冷了,我和楠楠先进去了,你回去吧!”

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她现在嫁给了心心念念多年的陆景序,很幸福。

冷风掀起秦维舟身上黑色的大衣下摆,他的脸色始终苍白着,没有再说什么:“嗯,路上小心点,回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上午接近十点,安恬带着楠楠坐上开往云城的高铁。

在商务车箱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她和楠楠同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就在挨着她的位置上,陆景序穿着浅灰色大衣,搭配中领白毛衣,翘着腿如同电影明星般正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

“爸爸。”楠楠看到他,一脸惊喜的扑过去。

陆景序伸手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爸爸,妈妈说你有很多工作要做,很忙,要到明天才回去,你怎么会在这儿?”楠楠搂着陆景序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兴奋。

可以和爸爸一起回去,他太高兴了。

陆景序掀眼皮看向安恬:“车子都要开了,你还不坐下,挡到别人的路了。”

安恬的身后确实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其他乘客。

她赶紧在陆景序身旁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不是说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吗?”

高铁慢慢启动,窗外的站台向后移,安恬低着头问。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会和她买同一趟高铁,而且还是邻座。

“工作处理完了,我不能回去吗?还是你不想和我坐同一趟车。”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出口的话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能和你一起回去我和楠楠都很高兴。”

在车厢里看到他的那一刻,安恬心里和楠楠一样,充满了惊喜。

她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

“爸爸,快看,外面有好多麦田。”

高铁驶出市区,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有在冬日里依旧绿油油一片一片的麦田。

楠楠很是兴奋。

“你还挺聪明,认识这是麦田,不是韭菜。”陆景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我们老师讲过的,我当然能分清什么麦田,什么是韭菜了。”楠楠被夸的眉开眼笑,小尾巴翘上了天。

下午一点左右,他们在云城高铁站下车。

丁桥早就安排了司机来接他们。

小孩子昨天晚上折腾没睡好,这会儿早就在陆景序的怀中睡着了。

坐上车之后,他看着怀中即便是睡着,也一直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的孩子对安恬说:“楠楠睡了,我们先回家吧!阿姨应该煮好了饭菜。”

“好。”

安恬昨夜也没睡好,打着哈欠,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回到家里,吃过饭,陆景序没有停留,直接去公司开会忙工作。

楠楠在车上睡饱了,这会儿精神十足,安恬陪着他玩了一会儿积木,困的不行,眼皮几乎都睁不开。

她把楠楠交给李阿姨,自己上楼睡觉。

大概是太累了,这一觉她睡的很沉。

醒来时窗外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中,光线不算太暗。

安恬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有点不知道现在是凌晨还是晚上。

她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脑子才稍稍回过神。

她带着儿子和陆景序一起从江城回来,太累了,就上楼睡午觉,现在应该是晚上。

……

续下一篇

他坐这儿多久了,一直在看她睡觉?他一个大男人看她睡觉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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