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州军议是吴三桂死后,吴周政权理论上最后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曾经叱咤风云的枭雄吴三桂,在生命临近终结时犯了个致命错误。当时他本有其他选择,可最终却决定留在衡州,把生命的终点定在了这里。
这一决策,使得一个手握十余万精锐兵力、掌控云贵川湘四个省份的政权,在仅仅两年的时间里便分崩离析,彻底垮掉。
【第一章:最后的机遇之战:永兴之围为何功亏一篑】
康熙十七年,永兴城下战火纷飞、硝烟弥漫。马宝带领的大周铁骑十分勇猛,已两次打退前来支援的满清八旗军。此刻,马宝跃跃欲试,一心想着发动最后总攻,把这座小城顺利拿下。
谁都没料到,在这紧要关头,一则坏消息从百里之外的衡州传来,那就是大周皇帝吴三桂去世了。当时的形势本就紧张,这一噩耗无疑会给各方带来巨大的影响和变化。
永兴之战,本有机会扭转三藩战争全局。那时的局势对大周军队极为有利:负责守城的满清将领赵良栋,手里只剩五千疲弱残兵,而且城中储备的粮草,连半个月都支撑不了。
关键在于,这座地处湘北战略要冲的小城,意义重大。若能攻克,大周军队进军河南的通道将被打通,同时满清军队南下的重要补给线也会被切断。
马宝先前在永兴城下打了两场大胜仗,可把满清朝廷折腾得够呛。那时候满清军方高层没办法,只能从各地调精锐部队去永兴救援。就连东北这满清的发祥地,最后都只剩老弱病残了,长江以北满清防线出现了大漏洞。
若能成功围困永兴,那情况会非常糟糕。满清的战略支撑点会被摧毁,届时大周军队能够一鼓作气向北推进,直接将军事锋芒指向河南地区。
然而,吴三桂骤然离世,把原本的计划和态势全都搅乱了,之前所设想和规划的一切都被这一变故打破,后续的走向也因此充满了不确定性。
一名参将的言论揭示了军心不稳的状况。彼时的大周军队,他们所效命的是吴三桂本人,而非所谓的大周政权。主帅一死,军队的军心马上就产生了动摇。
马宝没办法,只能做个艰难抉择——撤军。这支才刚打了漂亮胜仗的军队,本已胜利在望,却放弃了近在咫尺的成果,火急火燎地朝着衡州撤去。
清军指挥官赵良栋立于城头,望着大周军队撤离的背影,好一阵都不敢相信自己这般好运。过了好几天,从逃出城的探子那里,他才知晓实情:吴三桂确实死了。
赵良栋扑通跪地,连连叩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分明白要是永兴之围一直持续下去,那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
这时,马宝领着大军急速赶回衡州。一路上,他内心五味杂陈。身为职业将领,他深知放弃围困永兴的后果;可作为吴三桂的手下,他更晓得当下关键在于保障政权顺利交接。
然而历史就爱捉弄人,这个看似万无一失的决策,却反倒加快了大周政权垮台的步伐。马宝带着军队赶到衡州后,眼前并非一个上下一心的朝廷,而是一帮为了一己私利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
更糟糕的是,大周皇太孙吴世璠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南,留守云南的郭壮图坚决不同意让他前来。这期间形成的政治真空状态,成了致使大周政权走向覆灭的关键因素。
永兴之战没能成功,这可不只是一次军事上的失败,而是一个政权失去最后机会的开端。军队退回衡州时,大周最后扭转局势的可能,就这么在历史长河中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章:一场改变命运的军事会议:吴国贵的惊人战略眼光】
在深秋时节,衡州城处处都被萧瑟的氛围所笼罩,大街小巷仿佛都被这股清冷的气息填满,展现出一幅略带凄凉的画面。
吴三桂灵柩尚停在衡州城,大周的文武大臣们就聚在议事厅,为后续战略方向吵得不可开交。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决策关乎大周政权的生死,容不得半点马虎。
吴国贵端坐在主位,眼神深沉。他是吴三桂的侄子,自山海关之战起便一直跟随着吴三桂,是一员老将。此时,总理军务这一重要职责落在了他的肩头。
吴国贵发声,那声音沉稳且富有力量。
议事厅里静悄悄的。大家都清楚他所言非虚。自吴三桂起兵后,大周军队就始终处于守势,牢牢守着长江沿线。这种保守作战策略,使得清军能不慌不忙地调配兵力,最终在湖南战场取得了兵力上的优势。
吴国贵起身,用手指向挂在墙壁上的舆图。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原本安静的大殿顿时喧嚣一片。
这计划听着挺疯狂,却彰显出超凡的战略眼光。这会儿清军主力被绊在湖南,北方防线漏洞极大。武昌清军就三千五百人,南昌有四千五百,就连安庆这么重要的地方,也才五千多人驻守。
更为关键的是,清廷为调集兵力南下,把东北的精锐部队尽数抽调。盛京、吉林、黑龙江的军队都被调往南方,如此一来,京师北京周边的兵力变得极为空虚。
吴国贵的语调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无疑是个极好的战机。要是大周军队能成功北上突破,不但能截断清军粮道,还会对清廷统治核心区域构成威胁。再联合四川谭弘、吴之茂的部队,还有福建沿海的明郑水师,很可能在长江以南建起独立政权。
可现实往往没那么美好,它总是带着几分残酷,不会如人所愿般顺遂,让人们在前行的道路上遭遇诸多挑战与无奈。
有位将领起身表示反对。毕竟,多数将领在云南有产业、有亲眷,若让他们放弃现有的一切北上,那无疑就像是让他们破釜沉舟,没了回头路。
另有一位将领对此表达了质疑。
最具毁灭性的否定来自马宝。这位才从永兴城下撤回来的大将,坚决拒绝了该计划。于他而言,眼下首要之事是保障政权交接平稳有序,而非冒风险向北方进军。
吴国贵望着面前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心里满是苦涩。他深知,这些将领只盘算着自身的得失,全然不顾整个战局。其实历史常常如此,到了关键时候,个人利益总会把战略考量抛在脑后。
这时的清军将领们压根儿没想到,他们一直忧心忡忡的战略危机,竟被对手自行舍弃了。他们之前做梦都怕这灾难降临,可对手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制造这场危机的机会。
【第三章:人性VS战略:为何精明的将领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衡州军议上,一众威风八面的将领,面对一个能扭转历史轨迹的战略方案,竟选了他们明知有误的保守策略。此决定背后,映照出的正是人性最本真的模样。
马宝率先站出来反对北上计划。他可是才在永兴城下连打胜仗的大将,按理说最该明白进取有多重要。然而在这个时候,他却仿佛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马宝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是个久经沙场的将领,深知战机一旦错过就难再寻。可这会儿,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云南老家的那处庄园,以及刚来到世上没多久的小孙子。
坐在他身旁的王绪将军悄然握紧拳头。他是吴三桂的心腹将领,在云南也有不少好地。要是扔下这些去北方打仗,一旦打输,那自己的一切可就全没了。
当将这句话与个人的身家性命放在一起比较时,它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毫无力量可言。
将领们的迟疑,实则体现出一个残酷实情:这支军队一直效忠的是吴三桂本人,而非所谓的大周政权。吴三桂活着的时候,他们甘愿为其拼命。可如今,守住现有的东西,好像比建立功业更为关键。
马宝轻轻叹出一口气。
这段对话揭示了实情:一个人拥有得越多,就越不愿去冒险。那些往昔威风八面、战功赫赫的将领,这会儿就跟精于算计、锱铢必较的商人没什么两样。
胡国柱当时正前往昆明,没赶上这场关键军议。他是战功卓著的大将,可能是唯一会支持吴国贵计划的人。可历史常有遗憾,等他带着失望从昆明折返,局面已然无法改变。
颇具讽刺的是,那些将领一心想保住的家业,最后还是被清军踏碎,成了泡影。他们越是秉持保守态度,失去一切的速度就越快。
吴国贵最后表示。他身为一员老将,深知军心的关键意义。即便计划十分周全,要是得不到将领们的倾力支持,那一切也都是白费。
会议结束后,几位没走的幕僚按捺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这便是关键时刻,一群聪明将领做出错误抉择的缘由。他们并非看不清局势,而是个人利益蒙住了双眼。一旦保守成了多数人的选项,再出色的战略也只能沦为空谈。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种“XX”心理反倒加快了大周政权的灭亡。待清军把主力集结好,展开反击时,那些将领们一心想保住的东西,却以更快的速度化为乌有。
衡州军议过去还不到两年,那些当初死活不肯舍弃云南产业的将领,有的在战场上丢了性命,有的漂泊到了外地。他们一心想守住的东西,到头来还是成了一场空。
这可能算得上历史中极大的讽刺了:那些一心想要守护、保守住某些事物的,结果常常是,失去它们的速度超乎想象地快。
【第四章:皇权更迭之谜:郭壮图为何阻拦吴世璠】
在昆明城东的郊外,每天都有个身影来回晃悠。这人满脸愁闷,正是胡国柱。他身负重要使命,要接皇太孙吴世璠去衡州继位,可他已经在城外苦苦等了足足七天。
城里的郭壮图自始至终都没动摇,不管外界有何状况,他都坚定地维持着自己的状态,丝毫不受影响。
胡国柱情绪十分激动,说话时接近声泪俱下的状态。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场围绕储君安全问题的争论。然而,稍有眼力见儿的人都能明白,其背后实际上是一场毫不掩饰的权力较量。
郭壮图是吴三桂的三女婿,其女儿还是吴世璠众多妃子中的一位。在他看来,吴世璠对大周政权极为关键,只要能把吴世璠控制在手里,那大周政权的关键也就被自己掌握了。
郭壮图说话时,眼中满是野心。他心里盘算着,让吴世璠去衡州当那朝不保夕的皇帝,还不如留在云南,当个偏安一方的诸侯呢。
这一决策,从军事层面来看可谓是灾难性的。它所带来的后果极有可能对军事行动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是一个严重且错误的决定。
当下衡州的军队迫切需要一面大旗来稳固军心。吴三桂活着的时候,军队是效忠于他本人的。如今吴三桂离世,唯有让吴世璠赶快继承王位,才能够维持住这支军队的凝聚力。
不过郭壮图心里想的是,要是让吴世璠去了衡州,自己费劲搭建的权力网就会瓦解。衡州有很多野心勃勃的权臣和将领,他们可不会轻易让自己这个国丈独自掌控大权。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觉得只要把吴世璠留在云南,自己凭借国丈兼顾命大臣的双重身份,就能稳稳把控朝政。而前线将士的事儿,他觉得那是吴国贵他们该去考虑的,与自己无关。
郭壮图把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跟他说道
这句话揭露了实情:于郭壮图而言,所谓江山社稷、军国大事,统统没有自己女儿能不能成为皇后来得关键。他心里,女儿的后位才是头等要事,其他都可抛诸脑后。
胡国柱在城外苦苦等候,急得都跪地大哭起来。可郭壮图铁了心,丝毫不为所动。没办法,这位一直忠心不二的老将,心里满是愁绪,只能无奈地返回衡州去了。
胡国柱从昆明离去时,或许没料到,他这一趟毫无收获地返回,会给大周政权造成多么严重的灾祸。这空手而回的结局,后续会给政权带来极大冲击。
皇太孙不在衡州坐镇,军心涣散的速度明显加快。将领们见不到新君,都开始为自己谋划起来。等吴世璠最后在贵阳登基时,局面已经难以挽回,一切都太迟了。
郭壮图这人,真就达成心愿,成了新朝廷手握实权的人物,他女儿也顺利当上了皇后。不过,这份得意劲儿没持续多久,还不到两年就没了。
清军大兵压境之际,郭壮图惊觉,自己苦心搭建的权力网,在实打实的军事打击下,脆弱得毫无作用。他倒是保住了女儿的皇后身份,可整个政权的命运却被他给彻底葬送了。
这故事特讽刺:要是对权力的渴望大过国家存亡,个人的一己私利比军国大事还重要,那这个政权走向覆灭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昆明城的这场较量,表面上郭壮图占了上风,可实际上输家是整个大周政权。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后人的深刻教训:在国家生死攸关时,任何出于私利而不顾大局的行为,都可能导致覆灭之祸。
【第五章:大周帝国的最后挣扎:从衡州到贵阳的权力转移】
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衡州城安静无声。几辆平平无奇的板车悄然出城,车上载着些普通的棉布包裹。任谁都难以料到,这些瞧着再寻常不过的包裹里,竟藏着一代枭雄吴三桂的遗体。
吴国贵小声嘱咐,吴三桂离世之事绝不能让外人知晓。若消息外传,军队士气定会大乱。而且,清军要是获此消息,必然会加大进攻力度,所以此事必须严格保密。
此时的贵阳,呈现出的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模样。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街边店铺热闹非凡,和之前的景象有了极大的差异。
贵阳贡院里,一众大臣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登基大典。这地方本是考举人的场所,现在得临时当成皇宫用。吴世璠站在院子里,望着来来去去忙个不停的人,心里头各种滋味都有。
大学士方光琛恭恭敬敬地呈上一份文书。文书中的诏书表明,要将明年定为某个年份,同时给吴三桂和吴应熊分别赐予相应谥号。
吴世璠望着那些满含嘲讽的文字,无奈苦笑。他祖父正处于运送途中,父亲早在三年前就离世了。如今局势动荡不安,他只能在这紧急时刻,匆忙登上皇位。
一位官员正在宣读人员任命的名单。每一项任命背后,其实都意味着权力层面的一种妥协,并非单纯的职务安排,而是多方权衡、各方面力量博弈后达成的结果。
蓦地,一阵骚乱出现。原来是那运送吴三桂遗体的车队,历经行程,最终抵达此处。
望着那些破旧的棉布包裹,在场大臣皆默然。谁能料到,往昔威风八面、叱咤风云的平南王,最终竟会通过这般方式,返回云贵那片故土。
登基大典办得很仓促。与其说是新君即位,倒不如说是一场权力瓜分。楚王吴应期手握军权,郭壮图主理朝政,曹申吉从中调和各方矛盾。表面上构建起一个完整的权力架构,可众人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虚幻不实的。
没过几天,坏消息纷至沓来。没了统一指挥的大周军队,在各处作战中连续败北。那些先前还信誓旦旦要战斗到底的将领,有些已悄悄向清廷投诚。
吴世璠盯着手中的奏折,内心痛苦万分。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虽顶着皇帝的名号,实则不过是危局里的一个符号罢了。真正的大权,早已被各方势力抢去,自己毫无掌控之力。
郭壮图的这番话,意味着大周帝国开启战略收缩。曾经势力覆盖云贵川湘四省的这个政权,最终不得不退至云贵地区,势力范围大幅缩减。
历史向来冷酷。吴世璠即位还不到两年,清军便大规模南下。之前拍着胸脯保证坚守云贵的大臣们,面对实实在在的军事打击,纷纷没了骨气,要么投降清军,要么仓皇逃命。
颇具讽刺的是,当年那些为保自家产业而反对北上的将领,到头来啥都没保住。他们一心想守住的家业,在清军的强势进攻下,最终都化作了泡影,成了一片灰烬。
从衡州到贵阳,区区几百里路,却成了一个政权末路的写照。曾经一心想要称霸天下、野心勃勃的大周帝国,哪怕有过诸多谋划,最后还是没避免走向覆灭的结局,只能在这几百里间做垂死挣扎。
历史留给后人的深刻启示或许就在于此:要是一个政权没了进取的劲头,权力争斗比国家存亡还重要,那么它走向覆灭不过是早晚的事。
【结语】
历史常常上演戏剧性转折。假设吴国贵的战略被采用,吴世璠也能按时到衡州继承大位,那历史走向是否会改变?这或许是个永远无法得出答案的疑问。
可以肯定的是,在权力交替的紧要关头,个人的一己私利常常会凌驾于理性决策之上。而这种情况的出现,往往预示着一个政权走向覆灭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