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年入伍,提干探亲路上碰上二哥,最后成了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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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韩涛     整理:多彩      (本文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972年,全国上下依旧沉浸在激情燃烧的奋斗氛围之中,对于我这个不满18岁的农村青年来说,是人生转折开启的年份。征兵的消息传来,怀揣着对外面世界的憧憬与保家卫国的热忱,我一路过关斩将,顺利穿上绿军装,奔赴武汉军区,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坦克兵。

彼时,家中二哥早已先行一步,在 1969 年就投身济南军区驻平阴的舟桥部队。每次二哥写信回来,言语间都是在部队里的成长点滴,入党、当班长,字里行间满是自豪,那些信件也成了我在部队前行的指引。记得他 1972 年 4 月探亲时,一身整洁军装英姿飒爽,晚上我偷偷穿上他的衣服在屋里踱步,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心都是对未来军旅生涯的期待,暗自发誓一定要像二哥一样干出成绩。

刚进军营,津贴虽每月只有 6 元,可咱农村孩子不娇贵,除去买些生活必需品,剩下的都攒着寄回家。那时,村里哪家要是收到部队寄来的汇款单,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意味着孩子有出息,能给家里帮衬了。我和二哥的汇款,让老章家渐渐在村里挺起了脊梁,每次母亲去大队部领汇款单,乡亲们那羡慕的眼神,至今都历历在目。

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我在部队拼命训练,服从命令听指挥,第二年就当上副班长,第三年又接了班长的班。到了 1975 年,经过组织的严格考察,我被提拔为连队司务长,工资涨到 52 元,手捧着第一次的工资条,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往家寄的钱也一下子多了起来,父母用这些钱给我和二哥各盖了三间房带小院,老章家在村里彻底成了 “明星户”。

1978 年春节刚过,冰雪还未消融,我获批回乡探亲。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见二哥也风尘仆仆踏入家门,兄弟俩同时休假,这在当时的小山村可是稀罕事。家中顿时热闹得炸开了锅,七大姑八大姨纷纷上门,可母亲却皱起了眉头,拉着我俩念叨,都提干了,年纪不小,该成家了。

二哥的感情路一直不顺,早年和初中女同学相互倾心,女方父亲是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嫌咱家孩子多、家境贫寒,硬生生给拆散了。打那以后,二哥对相亲就很抵触,这回被母亲念叨得没法子,才勉强应下。

没成想,到家第五天,母亲让我们骑车去十多公里外的姥爷家。那时候农村,俩穿军装的小伙一出现,姥爷家、舅舅家跟过年似的,乡亲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从姥爷家回来第二天,村里有名的 “媒婆” 赵阿姨火急火燎赶来,带来个破天荒的消息:18 里地外坡头村的秦家,有一对 20 多岁的双胞胎姐妹,眼光高,想找双胞胎兄弟,偏巧看到我俩走亲戚,托她来说媒。

母亲当时就愣住了,这事儿太离奇,可奶奶、姑姑却在一旁劝,说这是难得的缘分,见见无妨。于是,3 月 12 日,俩姑娘上门,戏剧性的一幕拉开帷幕:我和秦家老二四目相对,二哥与秦家老三也是一见钟情。这下家里乱成一锅粥,爷爷却一拍大腿说:“孩子们乐意就行,称呼嘛,各回各家照老样子,小两口自个儿商量新叫法。” 我和二哥面面相觑,随后相视大笑,这缘分,挡都挡不住。

1979 年 “五一”,在那个到处洋溢着劳动热情的节日里,两对新人的婚礼在村里盛大举行。这事儿太新鲜,县武装部长、公社革委会主任、武装部部长以及大队领导都亲临现场,称赞我们破除旧俗,婚事新办。婚礼上,看着同样身着军装的二哥,我眼眶湿润,谁能想到,军旅生涯竟牵出这般奇妙姻缘,兄弟从此成连襟。

如今,几十年过去,我们都已两鬓斑白,在城里过着安稳日子。回首那段岁月,军装、汇款单、媒婆、乡亲们的笑脸…… 一切都仿若昨日,那段充满时代印记的军旅奇缘,成了家族中最温暖、最难忘的故事,代代相传,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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