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以后有什么事儿,她会他沟通,相信他

社会 04-02 阅读: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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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时间。

早上七点一刻。

陆景序他们应该已经醒了吧!

长时间的蹲坐,她的两条腿早就失去了知觉,扶着墙壁站起来时,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食,又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除了密密麻麻的痛意之外,没有一丝支撑力。

安恬狼狈的摔倒在陆景序门口的地毯上。

地毯有一定的缓冲力,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却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腿却好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就在安恬万分狼狈的时候,806的房门开了。

穿着黑色西服,领带还没有打好的陆景序看到她,眼底划过一丝诧异的惊喜:“安恬?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把安恬从地上扶起来。

手掌上潮湿的触感让他蹙起眉头:“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敲门?”

看到她弯着腰,双腿好像不受控制的模样,陆景序毫不犹豫的把她抱起来。

“我不要去你房间。”看他转身要进去,安恬红着眼睛着急的说。

她不想看到方青暖在他的床上还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不去我房间?”

陆景序看着她像是哭过的眼睛:“为什么?”

“我——”

隔壁还有对面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

赵墨川穿着浅灰色西服,白衬衫,打着很板正的领带从陆景序对面的房间走出来。

806隔壁的房间里,方青暖穿了一件浅驼色羊绒收腰短外套,黑色很有垂感的半身裙,搭配黑色中筒靴,细长小腿处露出里面肉色的丝袜,白色的围巾松散的围在脖子上。

之前一直用水晶发卡盘起来的秀发,今日放了下来,如海藻一般斜斜的披在肩膀上,柔美和知性融合的恰到好处,栩栩生辉,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谁也没有想到安恬会来。

更没有想到开门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赵墨川愣了半秒钟之后笑着调侃:“安恬妹妹,你这是一大清早的要来查岗吗?放心,我替你看着呢!”

方青暖敛去眼底情绪,对安恬礼貌的笑了笑,没说话。

她没有和陆景序睡在一个房间?

安恬有点错愕。

陆景序抱着人转身:“今天的会面你们两个人去,我还有事儿。”

“不是,人家艾米那边可是总裁mir唐亲自过来和你谈合作,你不去不行啊!”赵墨川在他身后嚷嚷。

“我现在晋升你为公司副总,你去一样。”

陆景序抱着安恬走进房间,用脚关上房门,把赵墨川和方青暖隔绝在门外。

赵墨川气的跳脚,却不敢敲门,只能在门外嚷嚷:“你什么时候成恋爱脑了,这次合作对公司很重要你知道吗?”

“……”

房间里的人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话,没有任何回应。

“陆景序,你要是真不去,我会告诉对方,你出门的时候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

和刚刚一样,他面前的房间里人好像耳朵聋了,根本听不到他的诅咒,没有任何应答。

赵墨川彻底无语,只好骂骂咧咧的带着方青暖离开。

方青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好像一个局外人。

两个人坐上电梯之后,她才像是很羡慕的说了一句:“景序和安恬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啊!”

赵墨川还憋了一肚子气:“他们之间有个屁感情,景序娶安恬不过就是为了生个孩子继承家产罢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改口:“那个,我随便乱说,开玩笑的。你可别信啊!”

方青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我刚刚走神了,什么也没听到。”

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停了,外面的世界一片洁白,环卫部门的人真全力在街道上清扫。

两个人在酒店一楼餐厅吃过早餐之后,去和艾米集团谈下一步合作的事情。

酒店806房间里,陆景序把安恬放在柔软的床上,蹲在她的脚边,帮她脱掉已经湿*了的鞋子,却发现她的裤脚也全湿*了,然后又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安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向后躲:“你要干什么?”

陆景序没脾气的笑道:“你的裤子衣服都湿了。”

他在她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的外套,湿漉漉的全是潮意,不由分说把外套脱下来,用被子包裹住安恬的上半身。

“小笨猪,你告诉我,你在我房间门口到底蹲了多长时间?”

陆景序又心疼,又气:“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敲门?”

安恬的腿到现在才找回知觉,可还是有一丝酸胀的不舒服,她低下头,揉着自己的大腿,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她以为他和方青暖在一起,不敢敲门,更不敢给他打电话。

“腿麻了是不是?”

陆景序蹲下来,托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大腿到小腿轻轻的帮她按摩。

他掌心的温度很暖,包裹着安恬冰冷的腿部肌肉,暖烘烘的温柔而认真的揉着,力度刚刚好。

双腿恢复知觉后的那一丝酸胀感在他的按摩中逐渐消失。

安恬的鼻子一酸,眼泪涌上眼眶,为了不让陆景序察觉她赶紧把脸扭向一旁。

如果他是爱她的,那该多好。

“怎么哭了?”陆景序很快发现她的异常。

安恬用手背抹去眼泪,逞强道:“没有,我没哭。”

她把陆景序拉起来,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你不用替我按摩了,我的腿已经好了。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神色很是严肃。

陆景序皱眉看着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他就坐在她身旁,身体紧挨着她,安恬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体里温暖的气息。

有些事情不是你当缩头乌龟,当鸵鸟,逃避就可以不用面对的。

这场三角恋早晚都必须要做出一个决断。

长痛不如短痛。

这两个多月甜蜜的婚姻生活是她运气好赚来的。

现在好运气用尽了,该是把他还给方青暖的时候了。

她还有楠楠可以陪她度过漫长的一生。

安恬很快调整好情绪,语气平和而认真:“陆景序,我们离婚吧!”

陆景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理由呢?”

他的眼睛很好看,漆黑的眸子好像夜空散落的星辰,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沦。

安恬低垂下眼眸,根本不敢和他对视:“我想成全你和方青暖。”

“……”

空气静止了好几秒钟。

陆景序扯掉脖子上还没有打好的领带,站起身,在安恬面前来回走了两趟,然后站定住,可能是生气或者别的原因,声音抬高了一些。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因为你还爱着她!”安恬鼓起勇气,仰头直视着他说道。

她不想他夹在她们两个人中间难受,想成全他们。

她有什么错!

这一刻,安恬的眸子里全是倔强。

可能是被她突然迸发出来的气势惊到,陆景序怔了怔,口气比刚刚缓和一些:“谁和你说的我还爱她?”

“你妹妹。”

安恬掏出手机,把陆景珊发给她的照片和文字都找出来,递到陆景序面前。

“我们签婚前协议的时候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对方的爱人回来,会和平离婚,成全他们。陆景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缠着你不放手,你不用这样躲躲藏藏,我成全你们。”

陆景序接过手机看了看里面的照片,把手机又递还给她:“就凭这一张照片,还有陆景珊那傻子的一句话,你就判定我还爱着方青暖,你可真能!”

他应该是被气的不轻,叹口气:“幸亏你不是法官,你要是法官不知道会冤死多少人。”

安恬听不懂他的话,扭头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陆景序没好气的瞪她:“意思是你冤枉我了。”

“我冤枉你?”

安恬没想到证据已经摆在面前他还不承认,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举到他面前:“你仔细看看,身体是最不会骗人的,你坐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她倾斜,而且你们看彼此的眼神那么深情,你还敢说我冤枉你。”

“身体不会骗人,那你在我身下缠的那么紧,这么说你也深爱着我了?”

明明很严肃的在谈论他和方青暖的问题,陆景序却突然蹦出这样一句不着调带颜色的话,而且还特别认真,甚至一脸期待的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安恬的脸颊一红,羞涩感涌上心头:“你,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怎么不是一回事儿,你刚刚说的身体不会骗人。”

“陆景序,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讨论问题,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他这样,他们还怎么讨论下去。

“我很正经,是你自己想歪了。”陆景序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

“我没有想歪,你要是不爱她,这张照片要如何解释。”安恬又把照片拿出来。

陆景序却根本不看照片,而是侧头直勾勾的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进她的眼底,似乎想要把她看穿。

安恬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还带着湿意的脸颊:“你看什么,我脸上有灰吗?”

“你的脸很干净,没有灰。”

陆景序眼神未动,还是那样深深的看着她,只是身体却突然倾向她,眼睛几乎贴在她的脸上:“许安恬,你这么在乎这张照片,是不是爱上我了?”

温热带着木质香的呼吸喷洒在安恬的脸上,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目光相对的那一刻,安恬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她裹着被子本能的后退,心虚的好像被发现秘密的小孩:“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安恬仰起头,抬高声音:“我爱的人一直都是楠楠的亲生爸爸,我和你结婚是为了积累财富,等他回来找我们。”

表情坚定而认真,特别是说她爱楠楠的亲生爸爸时,眼底甚至浮现出刺眼的幸福光芒。

陆景序隐藏极好的期待,像风中的火光一点点被吹散,他从床上站起来,声音淡了一些:“如果他不回来呢?”

“……”

安恬怔愣住,不明白刚刚明明一直讨论他和方青暖,怎么就会扯到她和楠楠亲生爸爸的事情。

他就是楠楠的亲生爸爸。

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笃定他一定会回来?”见她不说话,陆景序又问。

安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她裹着被子看着他,身体里的冷意已经慢慢被温暖替代:“陆景序,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和方青暖的事情,不是我和楠楠的亲生爸爸。”

“我和方青暖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你看到的这张照片,我的身体倾向她,是因为我坐在过道旁,一个抱着孩子拎着手提袋和行李箱的男人正好经过,我怕他的手提袋碰到我,所以向方青暖那边让了一下。”

陆景序站在床边低垂着眸子看着她:“拍摄照片的人我大概猜到是谁了,他应该是故意的,角度选择的很刁钻,故意制造误会。你放心,我会让他亲自过来给你解释。”

这张照片,除了无聊透顶的赵墨川没其他人了。

他要作死,就别怪他。

“还有,我之前忘记告诉你,方青暖是艾米公司国内的总责任人,汇森集团和他们接下来有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我这次来江城,就是为了会见艾米集团总裁mir唐,公司买的车票刚好安排在了一起,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很耐心的把事情的经过向安恬解释一遍。

可能是因为下雪的缘故,陆景序的心情有些闷,他又在安恬身边坐下,掌心抚上她凌乱带着潮湿的头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儿,先给我打电话问清楚了,别自己胡思乱想。”

明明很生气,可他的口气却像是在安慰小孩子。

安恬看着他,鼻子酸酸的,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他和方青暖一起出差是为了公事。

这么说她还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做他的妻子,继续拥抱他。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对男人来说是最有攻击力的武器。

安恬一哭,陆景序心中的那点沉闷被风吹走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指腹贴着安恬的脸颊帮她擦去泪水:“被冤枉的人是我,你哭什么?”

他真是搞不懂眼前的小女人了。

明明又不爱他。

却会为了一张照片大晚上的跑过来,蹲在他的门口一直等到天亮。

现在又哭成这样。

“对不起,陆景序,是我误会你了。”安恬哭着说道,表情像是一个认识到错误悔恨之极的孩子。

陆景序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那你还要和我离婚吗?”

安恬在他怀中摇头,乖巧的像个小学生:“不离了。”

“为什么又不想离了?”陆景序捧起她的脸。

安恬的长相和方青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

方青暖明艳知性,冷静理智,一看就是很独立的事业型女性。

安恬则不同,长的很是柔美,五官纤弱,特别是哭起来的时候,大眼睛里全是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带着一种琉璃般的破碎感,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更像是江南烟雨中需要依附支撑才能生长的蔷薇花,想让人养在温室里,永远呵护着她成长,开花。

对着这样一张脸,陆景序的心底里升起无尽的柔情。

安恬吸了吸鼻子,她在陆景序墨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哭的很难看的倒影:“因为,因为你不爱方青暖了,楠楠的爸爸也没有回来找我,我们的婚前协议上写着呢,这种情况是不能离婚的。”

看她说的一本正经,很是认真,陆景序无奈的轻笑:“好,我接受你的理由。”

然后,剥开她身上的被子,把她凌空抱了起来。

身体失去重心,安恬吓了一跳,本能的搂紧他的脖子:“陆景序,你要干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过来的。”陆景序抱着她走进浴室。

江城昨天晚上雪下的很大,高铁,机票肯定都没有了,她能过来,就只有一种可能,绿皮车。

晚上的绿皮车厢环境肯定很不好,很乱。

这个女人胆子还真大。

安恬在他怀中小声说:“绿皮车。”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

“许安恬,你可真有本事。”

陆景序把人放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陆景序,你要干什么,医生说了,两个月内,我们不能——”

安恬以为他想要和她做那件事,赶紧后退,双手环抱住自己,一脸的戒备。

陆景序把人拉过来,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你昨天到江城之后,是不是在外面玩雪了,里面的毛衣,裤子都是潮湿的,要是不洗个热水澡,会感冒。”

安恬的脸颊被他捏的红红的,有点疼,她推开他的手,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那你出去,我自己洗。”

她把陆景序往外推。

陆景序没动,充满笑意的眼睛看着她:“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

安恬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咬着下唇不由分说把他推到门外:“那也不行。”

陆景序站在浴室门口,一脸无奈。

都做过多少次了,还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

昨夜在酒店门口的风雪中站的时间太长,安恬里面的毛衣和保暖裤确实如陆景序所说的那样,全部都带着湿意,贴在身上很难受。

她把花洒打开,水温调到43度,这才脱去衣服,让温热带着一丝烫意的水流冲去已经渗入血液的寒意。

大雪冰封的城市,热水澡洗的舒服惬意。

只是,洗完之后,安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来的太匆忙,根本就没有带换洗衣服和睡衣,虽然陆景序他们什么都做了,是夫妻,可是也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

这可怎么办?

安恬站在浴室傻眼了。

陆景序打电话点了早餐,特意嘱咐前台让他们煮一碗姜汤送上来。

服务员都敲门把早餐推进来在桌子上摆放好,又退出去了,浴室里洗澡的安恬却还没有出来。

他敲了敲浴室门:“你在里面游泳还是捞鱼,用不用我帮你?”

安恬裹着浴巾,很是尴尬的来到门口隔着门板对他说:“陆景序,我没带衣服,你能把你的睡衣借给我穿一下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出来的。

门外,陆景序轻笑,转身找出自己的睡衣隔着门缝递给她:“你可真能耐!”

他的睡衣又宽又长,上衣遮过臀*部,安恬穿上像一件宽松的裙子。裤子腰部太大,提上去之后,直接滑下来,根本穿不上,安恬没办法,最后索性只穿了上衣出来。

浅灰色丝绒睡衣下面,她的腿修长细白,明晃晃,带着极致的冲击力。

陆景序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喉结微动:“怎么不穿裤子?”

医生说,两个月内不能同房。

虽然房间里暖气十足,但是她毕竟刚做完小月子,还是要注意保暖为好。

安恬把宽大的睡裤举到他面前:“腰部太宽了,提不上,会滑下来。”

刚刚洗过澡的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很诱人。

陆景序伸手搂着她的腰把人圈入怀中:“所以,你就来勾引我?”

他低头含住安恬粉色的唇瓣,一点点辗转深入。

安恬被他亲的头晕乎乎的,两腿发软,不得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口齿含糊不清:“我才没有勾引你。”

“你还说!”陆景序托住她的臀*部把人抱起来,安恬的双腿缠绕在的腰上,他吻的用力而疯狂。

亲了一会儿,想到姜汤可能会冷掉,陆景序才气息微乱的松开她,把她抱到椅子上:“把姜汤先喝了,否则会感冒。”

两个月才过了四十天。

还剩下二十天,时间好漫长。

安恬被他亲的脸颊红的像苹果,气息乱成一团。

为了她的身体,他却硬生生的忍住。

安恬充满内疚的小声问:“陆景序,你没事儿吧?”

陆景序把姜汤推到她面前,欲求不满的看她一眼:“你说呢?”

安恬低着头捧起姜汤一口气喝完,这才又红着脸小声说道:“医生说两个月内不能同房,现在还有二十天。二十天之后——”

她的脸颊红的厉害,接下来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二十天之后可以做什么?”陆景序把剥好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放在她面前,故意看着她问。

安恬知道他是故意的,抬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你知道还问我,不和你说话了。”

她低头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安恬打着哈欠起身:“你不是要去见艾米集团的人吗?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来到床边,安恬掀开被子爬进去。

昨天晚上折腾的一夜未眠,她早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松软的床上还残留着陆景序身上的味道,安恬抱着被子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身旁的床垫凹陷下去一些,紧接着被子被掀开,陆景序在她身旁躺下,然后很自然的把人揽入怀中抱住。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安恬更想睡了,不过她还是睁开眼睛不解的问:“你要陪我睡吗?”

现在是早上还不到九点,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陆景序亲了亲她的眉心,把人搂紧:“我陪你,睡吧!”

“你不是要去见艾米集团的人吗?”安恬不想他因为自己耽误了工作。

“赵墨川去了,我不去也没事儿。”说话时,他也打了个哈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昨天晚上你没睡好吗?”安恬一脸疑惑。

陆景序闭着眼睛:“有件棘手的事情去处理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韩知凡的事情虽然闹的很大,可是因为他背后有强大的律师团队,警方这边查到的切实证据特别少,到现在那个人渣还没有达到批捕的标准。

他昨天晚上带人去帮警方搞了一些特别有用的证据,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或者后天,韩知凡就会进去。

当然,这些事情不能让安恬知道。

“你凌晨四点才回来?我是四点二十分到酒店的。”

安恬吃了一惊,要是她早到二十分钟,或者他晚回来二十分钟,他们就会遇上。

陆景序睁眼看她,语气颇有些无奈:“你要是给我打电话,或者敲门,就不用在外面胡思乱想受罪了。”

安恬自知理亏,低着头窝在他的怀中:“我怎么知道你半夜不睡觉会出去。对了,你出去干什么了?”

出于好奇,她又仰起头问。

“没什么,公司里的一点棘手的事情而已。”

陆景序把她的头又按回自己怀中:“睡觉吧!”

安恬乖乖的闭上眼睛。

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十分懊恼。

陆景序说的对,她应该给他打个电话问清楚的。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以后,有什么事儿,她会第一时间和他沟通,相信他。

……

续下一篇

他的结婚对象是谁不重要。他只想让她回来,他能默默的守护着她。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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