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结局引关注，中国态度成焦点

杜特尔特带着老婆女儿去了香港湾仔的修顿场馆搞竞选集会。现场来了两千多菲律宾老乡给他撑腰。他在演讲时说了几句特别感人的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的就是能让菲律宾人过上一点安稳的日子。”“如果这就是我的命，那就算了，我会认的。要是我被抓进去坐牢，我也只能认栽。”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返”。杜特尔特这位铁血总统，拿自己的政治生涯当赌注，究竟图啥呢？他最后会怎么样？中国会不会帮他？菲律宾又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都让人好奇。结果没想到，3月11号杜特尔特刚从香港回到菲律宾，就在机场被马尼拉的警察给抓了。这次逮捕是国际刑事法院下的令，理由是杜特尔特在禁毒行动中导致几千人丧生。其实，如果只看国际刑事法院的指控，杜特尔特被逮捕也是他自己招来的。他上台后干得最出名的事就是所谓的禁毒战争。虽然他在这场“战争”里表现得很强硬，但也用了不少残忍的手段。

比如说，在菲律宾有一种所谓的“赏金猎人”制度，实际上就是民间自发组成的行刑队。这些人可以直接打死毒贩或者吸毒者，政府对涉毒嫌疑人也实行“就地正法”，甚至都不用经过法庭审判。但是这样一来，很多人就被冤枉或错杀了，而且这些人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根据菲律宾政府的公开报告，在2016年6月启动禁毒“战争”到2019年的近3年时间里，官方记录中被处决的人数高达6600人，而未经司法程序就被处决的人数则有12000人。综合这些数据来看，实际死亡人数很可能超过了3万人。

死亡人数这么多，按照西方媒体和国际刑事法院的说法，杜特尔特肯定是严重侵犯人权了。特别要注意的是，杜特尔特在2019年3月16日退出了国际刑事法院。但是国际刑事法院声称对成员国退出前（2016-2019年）发生的罪行仍有管辖权。而且菲律宾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国，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是由国际刑警来执行的。如果要逮捕杜特尔特，需要调动7000多名警察，这在菲律宾必须得到最高领导人的批准才行。

也就是说，这件事背后有很深的政治原因。一方面，这是杜特尔特家族和马科斯家族之间的权力斗争；另一方面，则是亲西方势力和反西方势力之间的较量。其实这事儿有点让人疑惑。杜特尔特早就知道自己被国际刑事法院通缉了，他为什么不避开风口浪尖，反而选择回国呢？也许这就是这位老政治家孤注一掷的赌博，也可能是他想亲自上阵。毕竟他已经79岁了，政治生涯差不多快结束了。不过他的女儿莎拉是副总统，未来一片光明，其他孩子也在政坛上开始崭露头角。

如果说他在这个时候逃到国外，他家族可能就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贴上“懦夫”的标签，他孩子的政治前途也会受到影响。相反，如果他回国面对逮捕，反而可能在大多数菲律宾人眼中变成“烈士”。国际刑事法院的行为可能会被视为干涉菲律宾内政。所以说，杜特尔特这是一次大胆的赌博，既是为了家族声望，也是为了孩子的政治前途打算。这对小马科斯政府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挑战。至于中国会不会保护他，因为杜特尔特被捕前刚访问了中国香港，大家自然会好奇中国的态度。实际上，3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表示，中国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强调国际刑事法院应该遵循补充性管辖原则，依法谨慎行事，避免政治化和双重标准。虽然话听起来很官方，但其实也透露出对中国国际刑事法院行为的不满。这与杜特尔特在任期间相对亲华的态度也有关系。

实际上，中国这样的态度和立场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支持和保护了杜特尔特。基于这一点，莎拉也呼吁大家“抵制外国干涉菲律宾内政”，把家族间的争斗和政治斗争提升到了国家主权的高度。这种做法无疑会让小马科斯政府更加被动。至于杜特尔特最后会怎么样，可能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由于年纪大了，审判被拖了很久。这种情况可以看看苏丹前总统巴希尔的例子。第二种是菲律宾自己审判杜特尔特，就像智利前总统皮诺切特那样。但小马科斯政府是否能这样做还不确定。第三种可能是国际刑事法院对杜特尔特的审判因为缺乏关键证据而无法进行。证人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配合国际刑事法院的工作，这种情况可以参考肯尼亚总统肯雅塔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