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爱过他,就只有他一个男人,才会那样疯狂的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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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不错,小朋友一起床就吵吵着想去游乐场。
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处理,陆景序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安恬打算自己带着儿子去。
小家伙欢喜的跑出去。
只是,才刚跑到院子里却又突然跑回来。
“妈妈,外面来了一个漂亮奶奶!”
“漂亮奶奶?”
安恬一脸狐疑,和儿子一起来到院子里。
沈若华穿了一件粉红色很亮眼的貂皮大衣,嫩黄色丝巾,浅咖色的帽子,半托着鼻梁上的墨镜,一副贵妇人的模样正在别墅的院子里四处打量,眉宇间全是嫌弃。
安恬赶紧拉着儿子走过去打招呼:“陆夫人好。”
沈若华扭着腰摘下墨镜,手指傲气的在院子里划了一圈:“为什么不好好收拾一下,让人种点花草,这样光秃秃的多难看。”
说实话,她是真没看上许安恬,真不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她圈子里的那些太太们,儿媳妇都是家世好,容貌好,名校毕业的。
许安恬的学历和家世虽然不错,和景序也算般配,可是名声实在是太烂了。
她找江城的朋友打听了,五年前,她居然和自己的哥哥——乱*伦。
被赶出秦家之后,很快就交了男朋友,生了儿子,到现在连儿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她的景序。
可是,儿子被她踢了一脚之后,男性功能就出现了问题,只有和她才能那个什么。
这两天沈若华心里呕的要死,要是不答应,他们母子就要过之前被人欺负看不起的日子,要是答应,承认了这个儿媳妇,她心中又实在是很不甘。
就这样在家里自己劝自己劝了一个多星期,她才勉强接受这一切,今天过来看看。
只是现在,越看还是越觉的不顺眼。
安恬知道她是故意找茬的。
只是,对方是陆景序的母亲,也是她的长辈,所以她只能很有礼貌的笑着解释:“现在是冬天,花草不宜成活,等到立春了,就让人在这里种满花草。”
看她态度还不错,沈若华勉强接受,踩着高跟鞋往房间里走。
不过,走到安恬身边时,她却突然停住脚步,目光略带疑惑的看向安恬怀中站着的楠楠。
“这就是你儿子?”沈若华盯着楠楠的脸皱眉,心中疑惑丛生。
这孩子怎么长的和景序小时候那么像?
“是,他叫楠楠,今年四岁。”
安恬低头对儿子说道:“楠楠,快点见过奶奶。”
小家伙很乖,也很懂事,立刻站出来和沈若华打招呼:“漂亮奶奶好。”
奶声奶气,小嘴巴特别甜。
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多少岁,都是喜欢听到有人夸赞自己漂亮的。
沈若华也不例外,被楠楠叫的心情很不错,朝他伸出手:“外面冷,跟奶奶进屋去。”
许安恬这个儿子比她讨人喜欢。
和景序还真像父子。
楠楠回头看了一眼妈妈。
安恬冲他点了点头,他立刻上前握住沈若华的手,跟着她走进房间。
房间开着暖气,沈若华把外套脱下来。
安恬赶紧上去接住,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因为有小孩子,客厅靠窗的位置,采光最好的地方布置成了儿童区,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种绘本和玩具。
沙发上也随意扔着两个毛茸茸的玩偶。
茶几上也放着搭了一半的积木。
宽敞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孩子五彩缤纷的痕迹。
这要是她的孙子,她把整个游乐园买下来都愿意。
可偏偏是别人的儿子。
沈若华心里不舒服,冷淡着脸在沙发坐下。
周末,家里的保姆都回去休息了。
安恬赶紧去厨房为她准备茶水。
客厅里,小家伙站在落地窗前的儿童区,勾着小脑袋好奇的盯着沈若华看。
沈若华皱眉:“你看什么呢?”
小朋友也不害怕,向前挪了两步,声音脆生生的像百灵鸟:“我在看奶奶为什么会长的这么年轻漂亮。”
“我们班马小帅的奶奶皮肤黑黑的,头发都白了,而且脸上还有好多皱纹。你长的比马小帅的妈妈还要年轻好看。”
这么甜的小嘴巴,谁能不喜欢。
沈若华笑了起来,冲他招手:“过来。”
楠楠立刻走到她面前,顺手还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奶奶,这个橘子很甜,我给你剥。”
小手利落的剥完橘子,送到沈若华手中。
沈若华接过橘子,看着他可爱的小脸,心中感慨万千,语气里充满遗憾:“你要是我亲孙子该多好。”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这小脸和我们家景序小时候长的多像。”
这要是她的亲孙子,她指定天天带着她去那帮太太们面前炫耀。
她们谁家也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安恬端着茶水从厨房走出来时,正好听到她的话,吓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小心的把茶放在沈若华面前:“陆夫人请喝茶。”
然后偷偷给儿子递眼神,示意小家伙先回房间。
她没见过陆景序小时候的照片,没想到楠楠会长的像他小时候,心里惴惴不安,很怕沈若华发现了她隐藏的秘密。
楠楠很聪明,接收到妈妈的眼神之后,乖巧的对沈若华说:“漂亮奶奶,我们老师布置的还有作业,我回房间写字了,以后,你一定要经常来找我玩哦,我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呢!”
面对这样懂事可爱的孩子,就算是对安恬不满,沈若华也不好在孩子面前表露出来。
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奶奶以后一定会经常来找你玩。”
只是,楠楠走后,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阴沉沉的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对安恬说道:“你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安恬知道她来者不善,乖乖的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许安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一想到自己那么优秀让人骄傲的儿子居然娶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沈若华的脑子就嗡嗡的几乎要炸开。
对安恬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安恬看着面前茶几上冒着白色热气的茶水,上等青花瓷的茶杯里,碧绿的茶叶随着水流起起伏伏,像极了人的一生。
她也不生气,语气不急不慢,不卑不亢:“那您觉的我心里在想什么?”
“你别以为我们家景序现在只能和你生孩子,你就得意忘形,以为自己是陆家的少奶奶了。”
沈若华被她的态度激怒,火气蹭蹭直冲脑门,指着安恬的鼻子威胁:“许安恬,我告诉你,以后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些,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景序做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你想要饶不了谁?”
陆景序不知何时已经开完视频会议,此时正斜靠在二楼楼梯的栏杆上,嗓音凉凉。
沈若华回头看到儿子,吓了一跳:“儿子,你也在家?”
然后,她恶狠狠的瞪了安恬一眼。
认为这一切都是安恬故意算计她的。
陆景序穿着浅灰色丝绒家居服,步伐慵懒,从二楼走下来。
“星期天,我不在家在哪儿?”
来到安恬面前,他很自然把她护在身后:“我要是不在家,你打算怎么欺负我媳妇?”
沈若华气的脸色泛白,手掌攥紧,死死咬住后槽牙。
这可真是有了媳妇不要娘。
“我怎么欺负她了?我不过是告诉她,做陆家的儿媳妇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而已,毕竟——”
她眼神鄙夷的扫过安恬:“毕竟她的名声很不好,未婚生子。要是哪一天突然给你戴了绿帽子,我们陆家岂不成了笑柄。”
“我自己媳妇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有空,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我爸人虽然老了,可心还不老,别哪天给我抱回来个弟弟或者妹妹,到时候有你哭的。”
陆景序的嘴巴怼起亲妈也毫不含糊。
安恬看到沈若华的脸色由白慢慢变青,然后变黑,最后双拳死死的在身侧攥紧,头顶好像有冲天的火光冒出来。
“陆景序,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我就不是你妈。”
沈若华是真的被气到了。
冲到门口,拿着外套开始换鞋。
陆景序却好像扎刀还不够,追过去:“你不是我妈,是什么?”
沈若华穿好鞋子,直起身拿外套狠狠的打他:“我要是再管你的事儿,我就是你妹妹。”
“早知道你这么气人,当初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沈若华气的不轻,骂骂咧咧的走了。
安恬想要追出去解释一下。
她是陆景序的母亲,她的婆婆。
闹成这样是她没想到,也不愿意看到的。
陆景序却拽住她:“还没有被骂够,上赶着找骂是不是?”
“不是,我就是想出去解释一下。”
这件事过后,沈若华估计会更恨她了。
她不想因为她,他们母子成仇。
“解释什么?是她先盛气凌人骂你的,你不会还嘴?真是个笨猪。”陆景序把她拉回客厅。
“可她是你妈,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你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安恬在沙发上坐下,愁眉不展:“而且她刚刚也没说什么,都是关心你。”
陆景序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笨猪,我们婚姻存续期间,你会出轨给我戴绿帽子吗?”
“陆景序,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儿。”
安恬有些生气的推开他,脸扭向一旁:“我们签过合同,我虽然未婚生子,但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她这一生就只爱过他一个人。
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会那样疯狂的生下楠楠,也只是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陆景序强行把她转过来,伸出手臂把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才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
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那种事情上青涩笨拙的像一张白纸,过去,可能就只有楠楠爸爸一个男人,而且他们做的应该不多。
和秦维舟之间也只是误会,或者说五年前那件事中,她只是一个受害者。
不过,秦维舟确实把她保护的很好。
外表乖巧甜美,脑子简单,对她好的人她会百倍千倍的回报对方,故意找茬招惹她的人她也会反击。
可是,今天面对的是他妈妈,她很明显只想着隐忍。
只是,他把她娶回来,可不是让她在老妈面前当受气包的。
千言万语,万水千山都抵不过他的这一句话。
安恬一直假装的坚强一下子就破防了,眼睛酸涩的把头埋在他的怀中:“陆景序,能够嫁给你真好!”
只是感动归感动,安恬心里还是不希望因为她,他们母子闹矛盾。
毕竟,她是想要和他过一辈的。
沈若华是他妈妈,要是一直对她有意见,婆媳不和,他夹在中间也不好过。
所以,带着儿子去游乐园回来之后,她切了一些水果端出来放在陆景面前,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你妈妈要是生气了,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陆景序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听了她的话微微蹙眉:“你想干什么?”
安恬在他身旁坐下,用叉子扎了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他的手中:“她是你妈,我们之间总不能一直这样。”
“你想讨好她?”陆景序放下手机接过她递来的苹果,看她一眼。
安恬点头,自己也拿起叉子扎了一块水果吃:“嗯。”
这种事根本瞒不过他,她也没打算隐瞒。
“早上挨骂没够?或者说你是个自虐狂,就喜欢人骂你。”陆景序吃了一口苹果道。
“才不是呢!”
安恬被他的话气的哭笑不得:“她是你妈妈,我们之间的关系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你夹在中间也难受不是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受了?”陆景序反问。
他的妈妈他最了解了,别看今天气成这样,说什么再也不管他了,不出三天就会自己过来,一切照旧。
安恬却不了解沈若华,声音动容认真:“好,就算是你不难受,我作为儿媳妇也总不能一直和她是仇人吧!我们是要生孩子,过一辈的,我也希望她能够接受我。毕竟,家和万事兴。”
她是真心想和陆景序过一辈子,想要让沈若华接受她。
毕竟对方是孩子的奶奶。
“家和万事兴!”
陆景序在听到她说这句话时,若有所思的放下手中的叉子,扭头直勾勾的看她,目光漆黑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说错话了吗?
安恬赶紧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没有什么不对啊!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没说错话。”安恬没有退缩,同样看着他。
陆景序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大概半分钟,突然抬手伸向她的脑袋。
安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识的向后闪躲。
“躲什么?我又不打女人。”
陆景序的另一手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安恬便被他拉入怀中。
他伸过来的大手落在她的头上,像是抚摸小猫咪一样,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小笨猪原来这么识大体!”低哑的嗓音里隐藏着笑意。
“我说过了,不准叫我小笨猪,我才不笨呢!”安恬气呼呼的推开他,站起身。
“不想知道怎么讨好我妈了?”陆景序又斜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散漫。
“怎么讨好?”安恬只好又坐下来。
“那你承认自己是小笨猪了?”
“我——好,我承认自己笨,这总行了吧!”
陆景序这个人真讨厌。
但是安恬却没办法反驳他,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再一次拉着他的胳膊恳求:“你快点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她早点接受我?”
陆景序指了指面前的水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安恬赶紧把果盘端起来,递到他面前,满脸狗腿子的笑意:“景序哥,要不要我喂你?”
笑的真虚伪。
丑死了。
陆景序弯了弯唇,向她身边凑了凑,附在她耳边:“好啊,今天晚上,用嘴喂。”
他的呼吸是微凉的,带着刚刚吃下去的苹果芬芳。
可是,安恬的脸颊和耳朵却在一瞬间变的滚烫绯红,莫名想起好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你不说就算了,我又不想知道了。”她推开他,走向二楼。
“真的不想知道?可我现在又想告诉你了。”陆景序起身,欠欠的追上去。
安恬在楼梯上停住脚步:“那你说啊!”
陆景序迈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滚烫:“我们去房间说。”
“不要,现在就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安恬指了指在客厅儿童区专心画画的儿子,警告他。
陆景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看了看,一本正经的像个谦谦君子:“他在画画,我们去房间说,别打扰了他。”
安恬被他拉着来到卧室。
“陆景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唔。”话还未说完,对方却吻了上来。
安恬实在是不明白了。
他们不过是昨天晚上因为陆景序开会很晚才回来,没有那个什么,他至于这么着急吗?
大白天的。
“陆景序,不行,阿姨还没有回来,楠楠随时都会上来,你别,晚上好不好?”换气的瞬间,安恬按住陆景序的手,声音抖的不行。
“我妈这个人你不用刻意讨好,越是讨好,她越会感觉你目的不纯。”陆景序附在她耳边低语。
安恬被他吻的大脑昏昏沉沉,已经处于轻度缺氧状态。
“啊?你,你说什么?”反应也比刚刚迟钝。
陆景序轻啄她的唇:“我说,你不用管我妈,只要把我伺候好,她自然会主动找你求和。”
安恬不太相信他的话:“你说的是真的?”
她怎么感觉他很像大灰狼,不但骗她,还会把她吃干抹净呢!
大灰狼陆景序很认真的点头:“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等个一星期试试。”
他对自己的妈妈还是很了解的。
一星期都不到,星期一,才刚过两天而已。
他开完早会回到办公室,看到老妈沈若华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喝咖啡。
陆景序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开始处理文件。
好像他刚刚看到的不是他亲妈,而是空气。
沈若华沉着气硬是等了五分钟,可是,陆景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文件和电脑上,好像她这么大的一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她忍无可忍,憋着气来到陆景序面前,拍了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没看到我吗?”
陆景序这才不太情愿的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深色特别认真的说道:“这位女士,我该叫你妈,还是妹妹?”
沈若华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你这臭小子,你是诚心的是不是。”她气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冲着陆景序就打。
陆景序转动椅子向后闪躲:“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再管我的事就是我妹妹。”
“臭小子,你还说,今天我非撕烂了你的嘴不可。”
沈若华快被他气疯了,不顾形象的追着他打:“陆景城那边双胞胎已经马上要两个月了,越来越稳固,最迟一个月后就回国了。你呢,孩子在哪儿呢!”
陆景序从椅子上起身,躲在桌子另一侧:“我的孩子说不定已经在我老婆肚子里了,所以,你最好对她好一点。”
“放屁,医院的检查报告呢!”沈若华追不上他,累的气喘吁吁。
“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就算是种棵豆子,你也要给它发芽的时间吧!”
“去医院查血就能检查出来,你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好啊,你带她上医院查血。”
“去就去,你别以为我不敢。”
沈若华指着他骂完,摔门而去,声音震天响。
真是想孙子想疯了。
陆景序揉了揉眉心,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和领带,无奈的摇头叹气,坐下来继续处理文件。
只是,才刚坐下,沈若华却去而复返。
“儿子,我刚刚有件事忘记问你了。”
陆景序的太阳穴一阵发疼,他强忍着:“你还有什么事儿?”
“你和许安恬之前是不是认识?”
“当然认识了,我和她哥秦维舟高中,大学都是同学。你不会老年痴呆,连这些都忘记了吧!”
“你妈我才没有老年痴呆呢!”
沈若华不乐意的瞪他:“我说的是你们之前,五年前,有没有睡过?”
陆景序拿着钢笔准备在自己刚刚已经看过的文件上签字,听她这样说,手一滑,钢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一道直线。
他放下钢笔,双手环抱胸前看着沈若华:“妈,你想说什么?她是秦维舟的妹妹,你儿子不是禽兽。”
老年人都是这么开放,思维天马行空吗?
那可是好朋友的妹妹,他怎么可能会乱来。
“那她儿子,就是那个小不点叫楠楠的,为什么和你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这两天,沈若华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会长的这么像。
陆景序快要被她的话逗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儿子连自己睡了几个女人都不知道?我看你真的是想孙子想疯了,看谁都是你孙子。”
“你真的没和她睡过?”沈若华还是不太信,心底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要是睡过,那个叫楠楠的孩子是她的孙子,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陆景城的老婆就算是怀了十胞胎,也都是徒劳,陆家的长孙是那个孩子,陆家的一切就是他们的。
陆景序对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没好气道:“之前没睡过,不过为了给你生孙子,这个月倒是每天都睡。”
看他这个样子,两个人之前应该是真的没睡过。
一切都是她痴心妄想了。
沈若华带着失落离开汇森集团大楼,让司机开车直接把她送去安恬工作的药厂。
在药厂门口,她给安恬打电话:“你现在立刻请假出来,我在你们药厂门口,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已经问过专业的妇产科大夫,同房7—10天左右就可以抽血确定是否怀孕。
儿子和她结婚已经二十多天。
抽血绝对可以确定。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
可是,却没想到电话另一端安恬说道:“陆夫人,对不起,我不在药厂。”
“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在药厂在哪儿?”
沈若华以为她在撒谎,语气很不好,嚣张强势。
安恬不明白她这个时候找自己干什么,看着身旁高铁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耐心解释:“我在去往江城的高铁上,家里出了点急事儿,我要回去一趟。”
她没有撒谎,现在确实在开往江城的高铁上。
早上刚上班,她就接到宋玲的电话。
电话里宋玲哭的很伤心,说是秦维舟和韩芷溪蜜月刚回来就吵架,现在已经分居一个星期,闹着要离婚。
刚结婚就闹离婚,而且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安恬很不解,问她为什么。
宋玲却说自己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看着还好好的,第二天韩芷溪就突然回了娘家。她给她打电话,对方也不接。
她问秦维舟,他也什么都不说。
她都快要急死了。
秦家这种身份,秦维舟刚结婚就离婚,指不定外人会怎么传呢!
她知道儿子什么话都愿意和安恬说,所以才给她打了电话。
安恬也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赶紧去找领导请假,然后又给陆景序打了电话,拜托他帮忙照顾楠楠。
自己急匆匆的买了最近的高铁票,返回江城。
“既然这样,那就回来再说吧!”
对于别人家的私事儿,沈若华不敢兴趣,不过挂断电话之后,她想了想还是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许安恬回江城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
陆景序正在处理手头上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下午要去参加竞标会,一边翻看文件,一边接听电话。
“她去江城了,她儿子怎么办?”沈若华问。
“怎么,你想帮她带孩子?”他稍稍停下手上的动作,向后推动转椅,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大长腿。
“又不是我孙子,我才不会帮别人养孩子。”
“那就别废话,我很忙。”
陆景序准备挂断电话,沈若华却又在电话里口气很不好的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要帮她带孩子。”
“家里有保姆,就算是没有保姆。我这个继父帮忙带孩子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购物,打牌,再不行去捉我爸的小三,别一直盯着我。”
陆景序揉着眉心挂断电话。
他真的很忙,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很多事都需要他拍板做决策,老妈就不能心疼他一下吗?
沈若华话还未说完就被儿子挂了电话,气的对着手机骂:“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安恬这边,在高铁站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她在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打车回秦家老宅。
这个时间点,秦维舟应该在上班,她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宋玲和秦远道看到她回来,十分高兴。
老两口可能是这一星期愁怀了,看着清瘦了不少,很憔悴。
宋玲拉着安恬的手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恬恬,你可算回来,吃饭了吗?没吃的话,秦妈这就让人给你做。”
“已经吃过了,秦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哥和大嫂怎么会闹成这样?”安恬也顾不得舟车劳顿,赶紧问。
回来的路上,她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出来缘由。
秦维舟的性格稳重谦和,既然决定和韩芷溪结婚,肯定会负责到底,不可能蜜月旅行刚回来就吵架闹离婚。
况且他也不是个会吵架的人。
韩芷溪很爱秦维舟,就算是江城关于秦家的流言五花八门,尤其是有人刻意抹黑他们兄妹,她也是勇敢的去找她了解事情的真相,然后毅然决然的嫁了进来。
她实在是想不出两个人到底为什么吵架,而且还会闹到这个地步。
她这么一问,宋玲的眼眶红了:“具体我和你秦爸也不是太清楚,你哥什么也不说,芷溪那边更是不肯见我们。”
见妻子哭了,秦远道抽纸巾递给她,接着她的话说道:“我们也是去打听才知道一些,说是因为韩知凡被打的事情,其余的就不知道了,你哥什么也不说,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看着急死人了。”
“韩知凡被打?秦爸,他被什么人打了?”
安恬的脑海中浮现出秦维舟婚礼上,那个眼神色眯眯猥琐甚至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
被打了也是活该吧!
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是你哥结婚那天晚上,被人装进麻袋打了一顿,听说很严重,命*根子差点被人切了,身上多处骨折,一星期前才从ICU转入普通病房。”宋玲说道。
“这件事和我哥有什么关系,他们吵什么?”安恬不解的问。
秦远道夫妻俩也想不通:“就是啊,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为了这件事吵架,甚至要闹离婚。”
宋玲抓住安恬的手:“恬恬,你哥平日最听你的话了,你帮秦妈去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儿子的婚事,她已经失眠一个多星期了,此时的脸色很不好,手也是冰冷的:“就算是秦妈求你了好不好,你哥这才刚结婚,要是真离婚,外人指不定怎么戳我们秦家的脊梁骨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
安恬心疼他们的不容易,安慰道:“秦妈,秦爸,你们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大嫂还有我哥问清楚。”
从秦家老宅出来之后,安恬看了看时间,下午接近四点,秦维舟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公司。
她想了想,没有去公司找他,而是先给韩芷溪打了电话。
电话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
“喂。”
韩芷溪的声音听着有气无力,带着一丝沙哑,可见这几日过的也不好。
“大嫂,我是安恬,刚从江城回来,我们一起喝个下午茶好吗?”
“……”
电话里,韩芷溪沉默了一瞬:“好。”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韩芷溪家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你哥打电话让你回来的?”刚坐下,还没点餐,韩芷溪就率先问。
她很随意的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外套,搭配浅灰色带着黑色点缀的披肩,头发用橡皮筋简单扎起来,虽然化了淡妆,但是安恬还是看出来她的眼眶稍微有些浮肿。
大概这几天没少哭。
服务员走过来,两个人随便点了些吃的。
“是秦妈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没有和我哥联系。”
安恬如实说道:“他们很担心你们,大嫂,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
韩芷溪的双手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了安恬几秒,突然冷笑:“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许安恬,他为了你找人差点把我哥打死。”
她的眸色冰冷如雪,和之前的知性优雅简直判若两人:“我哥不过是喝醉和你多说了几句话,就算是轻浮了一些,可他是我堂哥,他居然一点情面都不顾,下手那么狠。”
服务员送咖啡过来,韩芷溪这才停下来用纸巾擦拭眼角。
“你的意思是我哥找人打了你堂哥?”
安恬吃惊的瞪大眼睛,否定她的说法:“不可能,我哥绝对不是那种人。”
她在秦家长大,秦维舟的性格她最清楚,儒雅高傲,仿若高山雪。
就算是那天韩知凡对她图谋不轨,他想要教训他,也会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警告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把人装进麻袋暴打的事情,他不屑在背后动手。
服务员已经离开很远了。
韩芷溪拿勺子搅动咖啡,深棕色的咖啡液体随着勺子形成小小的漩涡:“为了你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江城谁不知道,他疼你如命。”
她盯着杯子中的咖啡旋涡看了一会儿,声音幽幽:“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特别,有足够的能力让他放下你,爱上我,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韩芷溪看向安恬,唇角弯出一抹悲伤的浅笑:“所以,我现在退出,成全你们。”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听懂她的意思后,安恬的脸色沉下来:“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情都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当年是他被人算计下药,那些都是误会。在我心里,我哥永远都是亲哥哥,请你别听人胡说,有这样的想法。”
“可你哥并没有把你当亲妹妹,他喜欢你。”憋在心里好久的话终于憋不住,韩芷溪脱口说道。
安恬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一脸正色:“那也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他既然决定和你结婚,就是想要和你过一辈子,这种话大嫂你千万别再说了。”
“你以为我不说这件事就不存在吗?安恬,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为了你打了我哥,我和他之间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韩芷溪的态度很坚定,她看着安恬丝毫不肯退让。
安恬现在才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半糖的咖啡带着一丝苦涩在唇齿间散开。
“那如果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如果我结婚了呢!你们还能继续吗?”
她也是女人,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
韩芷溪这样闹,无非是缺乏安全感,觉的秦维舟不够爱她,觉的她是第三者抢了秦维舟的注意力和关爱。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确定这件事不是你哥做的?”
果然,在她很认真的说了这句话之后,韩芷溪的脸色明显和刚刚不太一样,甚至身体都忍不向前倾了一点。
“因为他是我哥,我了解他。大嫂,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哥做的,而且——”
安恬略微迟疑:“而且我在江城已经认识了一个很相爱的人,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结婚。”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声音不自觉的染上一抹柔软。
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已经晚了两天。
以陆景序这段时间的折腾程度,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一个小不点。
只要确定怀孕,她就会向秦爸,秦妈还有秦维舟坦白她和陆景序的事情。
韩芷溪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摸向小腹的右手上:“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也是个女人,很清楚安恬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猜测的不错,她很可能已经怀孕了。
这么说,之前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只是把秦维舟当成了哥哥,并没有别的想法。
又或者,堂哥被打的事情,真的不是秦维舟让人做的。
“当然是真的,我很爱他,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安恬的眸色认真:“还有,我想以韩部长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够查到真凶,到时候大嫂自然就会明白,我哥是清白的。”
和韩芷溪在咖啡店聊了快一个小时,她的态度总算是缓和了一些,承诺如果这件事真的和秦维舟没关系,就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
两个人从咖啡店走出来时,陆景序给她打了电话。
安恬和韩芷溪告别,走到路边接听。
“秦家的事情处理完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还没有,我这会儿去找我哥。”安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找你哥干什么?他就不是个男人,刚结婚就离婚,连老婆都哄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陆景序提起秦维舟就来气。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哥,韩知凡被人打了你知道吗?”
“……”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陆景序的声音:“不知道。”
他应该是刚开完会,安恬听到有人和他打招呼,立刻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你要是忙的话,我先挂了。”
“已经结束了,不忙,这会儿准备回家。韩知凡被打和你哥有什么关系,他们离个哪门子婚?”陆景序问。
安恬又叹了口气:“韩芷溪说是我哥为了我找人打的韩知凡。”
“你哥?他没那个胆。”陆景序突然在电话里冷哼。
“我哥怎么就没那个胆了,他只是不屑于用那种见不得的手段,我哥要是真想收拾韩知凡,肯定会明着来。”安恬不服气的为秦维舟辩解。
“你说让人把韩知凡装麻袋里打见不得人?你哥就那么好?”陆景序的声音明显变的很不悦。
“我最了解我哥了,他肯定——”
说了一半,安恬突然意识到什么,皱眉:“你怎么知道韩知凡是被人装进麻袋打的?”
她好像没有和他说这些吧!
“猜的,他那样的身份,谁敢正面收拾他,就是你哥,也不敢。”陆景序顿了顿,才没好气的说道。
他说的也有道理。
韩知凡的身份,确实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他出手。
太阳已经隐没在西边的云层中,天色暗淡。
安恬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接近五点半。
秦维舟也快要下班了。
“我不和你说了,要去找我哥了。”
说完,她准备挂断电话,陆景序却又追问:“你打算和他一起吃晚饭?”
“是啊。”
她打算趁着吃饭的功夫,劝他去把韩芷溪接回去,好好过日子。
“吃完饭之后,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哪儿?”电话里,陆景序又问。
安恬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暖暖的:“我准备去找晓溪,她出院了,我帮她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什么?”陆景序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
安恬很耐心的回答:“她准备过段时间,等到伤好彻底了,去云城发展,江城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晓溪和宋启航在这里一共生活了将近五年,几乎每一条街道上都有他们的回忆,她想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陆景序冷嗤一声:“为了一个渣男,你们女人都是恋爱脑吗?”
他们家陆景珊那个傻子是,黄晓溪也是。
没了爱情难道就活不成了?
“这个——”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妹妹。
这句话安恬当然不敢说。
她看了看远处已经落尽的夕阳,走向路边拦车:“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我哥了。”
挂断电话之后,安恬很快坐出租车来到秦氏集团。
秦维舟正准备下班,看到她一脸惊喜:“恬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刚回来,哥,我饿了,你请我吃饭,我要吃王记香厨的小炒肉。”安恬和小时候一样,声音带着撒娇。
秦维舟温柔的眉眼中满是宠溺:“好,我们现在就去吃。”
两个人很快来到王记香厨。
点餐之后,秦维舟看着她问:“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安恬疑惑的摸了摸脸颊:“没有啊,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脸色也比上次我见你时红润了不少,最近心情应该不错。”
服务员进来上菜,安恬心虚的垂下头。
这都能看出来?
嫁给陆景序之后,每天都能看到他,可以和他聊天,撒娇,相拥而眠,这对于她来说是之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特别是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他躺在身旁那一刻,她觉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心情自然不错。
“那个,可能是最近工作顺利,楠楠也很听话,晓溪的伤也恢复的很好,所以高兴。”服务员退出去之后,安恬胡乱找理由搪塞。
秦维舟自然是不会多想。
在他心中,妹妹是最单纯乖巧的,从来不会撒谎。
“你最喜欢吃的小炒肉。”他给安恬夹菜。
安恬低头吃了一口,很享受的赞叹:“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我最喜欢这家的小炒肉了。在云城一直想着这个味道呢。”
“既然想吃就带着楠楠回来,我把这里的厨师请回家,什么时候想吃了,就让他做给你们吃。”
“还是不用了,要是天天吃肯定会腻。”
说完,安恬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试探道:“哥,你真打算和大嫂离婚?”
秦维舟的身体坐的笔直,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手中拿的好像不是筷子,而是神仙的法器,听了安恬的话,他的动作微顿,侧眸看向她。
“妈让你来问的?”
安恬点头:“是,爸妈为了这件事失眠好几天了,两个人看着都很憔悴,哥,你不会真的和大嫂离婚吧!”
秦维舟很认真的想了想,端起一旁的白水抿了一口:“那也说不定。”
说完,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的开始挑鱼刺。
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还真想离婚。
那和渣男有什么两样。
安恬急了,放下筷子:“你们刚结婚就离婚,外人会怎么想,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外人怎么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秦维舟手上的动作未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是,这对大嫂不公平,她是因为爱你才嫁给你的。”
秦维舟的动作顿了顿,盯住她:“你去见她了?”
安恬如实回答:“是,我刚刚和大嫂见过。”
“你们都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哥,大嫂真的很爱你,你这样和她离婚会后悔的。”安恬苦口婆心的劝说。
秦维舟把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她的碗里:“这么说你也觉的韩知凡是我找人打的?”
安恬看着碗中的鱼肉愣了愣,鼻腔莫名有些难受:“没有,我已经和大嫂解释清楚了,说你绝对不会在背地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是教训韩知凡也会明着来。”
秦维舟很是意外的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非常复杂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背地里找人教训他?”
“因为你是我哥,我了解你。”安恬的目光清澈如水,不假思索,对他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原来恬恬这么相信他。
秦维舟内心五味杂陈,欣慰,感动,酸涩,无奈,各种滋味。
“恬恬,我——”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恬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安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赫然显示“陆景序”
她吓了一跳,慌忙挂断,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装进口袋里。
秦维舟不解的蹙眉:“谁的电话,你怎么不接?”
“卖保险的,不用管他。”安恬的脸色不变,很平静的说道。
秦维舟没有任何怀疑。
安恬吃着碗里的鱼肉,和秦维舟一起成长的过往如同电影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过去的岁月里,他一直帮她剥虾,挑鱼刺,把她捧在手心里,照顾的无微不至。
如果没有五年前那件事,他们或许会是最好最幸福的兄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害怕别人说闲话,她甚至不敢回秦家过夜。
安恬的鼻子越来越酸,虽然极力控制,可声音还是染上一丝鼻腔:“哥,我是真的希望你和大嫂好好的,希望你能幸福,你们别离婚好不好?”
她已经承受了五年的痛苦,真的不想因为她他和韩芷溪离婚。
“好好的,怎么还像个孩子,说哭就哭?”
秦维舟满眼心疼的抽纸巾递给她:“我没有要和她离婚,是她非要认为是我找人打了韩知凡,自己跑回娘家的。”
“那你不会找她解释清楚吗?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她那么爱你,只要你好好解释,哄哄她,我想她肯定会相信你,会跟你回来的。”
安恬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擦眼泪。
“这么希望我和她和好?”秦维舟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问。
“嗯,我希望你有人陪,有人爱,开开心心,幸福快乐。”安恬用力点头。
秦维舟垂眸看向自己碗里的饭菜,眼神隐藏在低垂的眼睑下,沉默了好几秒钟:“好,我听你的,待会儿吃过饭就去把她接回来。”
他抬头看安恬,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别再哭了,脸跟个小花猫似的。”
他一向说话算数,吃过饭后,直接载着安恬来到韩芷溪家楼下。
安恬在车里等着,他上楼去接人。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吧,韩芷溪拎着行李箱跟着他从楼上走了下来。
安恬赶紧下车,快步走过去帮韩芷溪拿行李。
“大嫂,我来吧!”
韩芷溪还是穿着和她吃下午茶的那套衣服,不过脸色比那个时候好了很多。
她惭愧的握住安恬的手:“恬恬,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那些话。”
安恬笑道:“都是一家人,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你说了什么,我早就忘了。”
韩芷溪看向秦维舟,秦维舟已经打开后备箱把她的行李放了进去。
“我大伯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哥被打这件事和维舟没有任何关系。”
她低着头,很是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误会他了。”
“我就说我哥绝对不会做这种背地里打人的事情。误会解开了就好。”
两个人坐上车。
韩知凡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儿,江城想打他的人有很多。
安恬没多问。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接近八点,秦维舟把她送去黄晓溪租住的小区楼下。
“明天什么时候回去,我去送你。”隔着车窗,他对安恬说道。
“我还没有订好车票,哥,你那么忙,我自己一个人打车过去就行,不用麻烦了。”安恬笑着拒绝。
秦维舟已经结婚了。
韩芷溪把她当成假想敌,她想要和他保持距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秦维舟却好像没听到她的拒绝,语气不容反驳:“订好了车票告诉我,我送你。”
韩芷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十分大度的笑着说道:“我明天和你哥一起送你回去,恬恬,你就别推辞了。”
“那好吧,我订好了车票发给你们。”
韩芷溪也这样说了,安恬不好再拒绝。
秦维舟的车子很快消失在夜幕下的车流中。
总算是没有白忙活,他们终于和好了。
路灯下,安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黄晓溪打电话。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陆景序打来的。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
续下一篇:
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只要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事,她就跟个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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