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毛主席亲自向肖元礼要两个人才,肖劲光:别肉疼,要顾大局
【前言】
毛主席看完部队艺术学校(咱们就叫它部艺吧)后,亲自跟部艺的政治委员肖元礼要了俩同志。肖元礼立马给肖劲光打了电话,想让他和毛主席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换两个人。肖劲光一听,就笑着对他说:“别心疼了,得为大局着想嘛。”
毛主席那时候亲自调动人手,不光是为了自己的需要,还给肖劲光和肖元礼好好地上了一课,让他们学到了不少政治智慧。以前啊,肖劲光和肖元礼之间有点小误会,不太对付。但在毛主席的开导下,两人最后握手言和,把矛盾都化解了。
【“两肖的隔阂”】
1942年8月份,中央军委总政治部管的那所部队艺术学校,已经办了三年半了,现在得搞点新变化:人员得缩减,编制也得调整。
好多人的工作都得重新调整,这下子,大家心里都挺不踏实的。政治委员肖元礼呢,也是整天愁眉苦脸的,为这事儿操心不已。
这天,留守兵团政治部派了俩工作人员过来,还捎上了司令员兼政委肖劲光的口信,问咱这边:“把33个表现突出的学员名单报上去,再讲讲对这些人的‘部艺’工作安排有啥想法没?”
肖劲光迅速安排了两名干部,没一会儿,也就大约两小时吧,就把事儿办妥了。可这时候,肖元礼因为改革的事儿正犯愁呢,随口就问了一句:“咱的人能这么随便就调走吗?”他这么问,是因为之前留守兵团机关宣传部发了个通知,说得很明白:“所有人都不能动,特别是干部的任免,全都得暂停。”
来的人面对这个棘手问题,一时答不上来,就说要回去跟上级商量,肖元礼也表示理解了。过了两天,肖劲光直接打来电话问:“为啥不能调动呢?军人嘛,服从命令是应该的,一切行动听指挥,这不是咱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原则嘛?”
肖元礼一听肖司令兼政委那话里带着严厉,心里琢磨,八成是机关的工作人员在汇报时,把他的意思给曲解了。他连忙开口想解释几句,但话还没说利索,电话那头肖劲光因为太忙,就直接打断了:“元礼啊,先别啰嗦了。你是管政工的,得把思想理通顺了。这次改革,就是为了让军队更好地发展。别说调动一个干部或战士,就算是你肖元礼被调走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平时做事细心的肖元礼,听了肖劲光随口说的那句“把你肖元礼调走,也挺平常的”,心里头有点儿琢磨不透了。
肖元礼老家在江西省万安县,家里头挺穷的。他还在当纺织工学手艺那会儿,就投身革命了。
加入工农红军后,他最开始只是个宣传员,后来一步步努力,最终当上了陕甘宁边区留守兵团部“军政研究班”的头儿,也就是班主任。
肖元礼投身革命时快20岁了,现在成了大伙儿眼里的“大龄单身汉”。那时候,在“军政研究班”,他和一个要去延安的赵家姑娘谈起了恋爱。可惜啊,没多久他就接到肖劲光司令员兼政委的任务,得去太行山一支部队当政治委员。这么一来,他们俩那还没稳定下来的小感情,就这么吹了。
那时候,延安的男女比例特别不平衡,女的太少,男的太多,比例大概是18个男的对1个女的。在军队里,女同志那就更是稀少了。大家聊起男女感情的事,都喜欢拿欧洲那场大战里攻破“马其诺防线”有多难来打比方。所以,肖元礼对自己的感情事特别上心。正因为这样,当他失恋后,对留守兵团头儿肖劲光下的命令就怎么也想不通。
一次朋友聚会聊起去太行山前线的事儿,他借着酒劲瞎嚷嚷了一句:“我去前线干啥?待在延安不是挺舒服的嘛!”那时候,延安正严抓风气和纪律呢,这事儿传到肖劲光耳朵里,他觉得自己作为兵团司令员兼政委的威信被人“踩了一脚”。
后来,肖劲光跟肖元礼简短聊了聊,想确认那些话是不是他说的,但他没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而且,他也没先跟政治部主任莫文骅说一声,就直接找参谋长曹里怀说:“得给肖元礼一个党内警告处分。”
幸运的是,肖劲光很看重肖元礼的工作实力和军事指挥能力,所以当干部职位有所调整时,他主动站出来,提议肖元礼别再当“军政研究班班主任”了,而是去担任那个相当棘手且任务繁重的“部队艺术学校政治委员”的一把手。
不过,肖元礼因为那次“莫名其妙”地挨了处分,心里头一直“耿耿于怀”,特别不痛快。
现在,当肖劲光那严厉的电话声音再次响起,肖元礼心里嘀咕:自己和那位姑娘早就不在一起了,现在又有了新的感情,这回会不会又因为失恋而惹上新的麻烦呢?肖元礼回想起自己的革命路,从战场上转到学校,他一直都很努力,从没偷懒,也没犯过错,这次不会又要被调走吧?肖元礼心里不痛快,脸上也就带了出来。
【毛主席关怀肖元礼婚姻情况,并亲自和他要了两个人才】
1942年的某一天,曹里怀参谋长陪着毛主席一块儿到“部艺”看了看。
在江西的万载乡下、瑞金的野外、长征沿途以及延安城里,肖元礼曾多次碰见过毛主席和曹里怀。这次和他们聊天时,他心里挺忐忑的。不过,毛主席似乎看穿了肖元礼的心思,笑着打趣说:“元礼啊,听说你找了个对象,咋不跟我这老朋友提一提呢?难道是怕我找你要喜酒喝?”
肖元礼连忙回应道:“主席,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说起来有点为难。”
毛主席接着笑道:“闹别扭啦?没事儿的,老乡们不是说嘛,‘斗嘴的狗摇摇尾巴是闹着玩,情窦初开的男女总有个冷淡期’。你参加红军那会儿都二十大几了,湘赣边界的那些情歌,你肯定也会哼几句吧。嘿嘿。”
肖元礼澄清说,事情并不是那样的。既然已经这样了,他索性把肖劲光那次严厉的通话情况上报了。
毛主席听完之后,想了一会儿,先跟曹里怀讲道:
改革确实是件好事,但要是太急了,就容易出问题。你回去跟肖劲光说一声,就说我这么说的。还有啊,什么“冻结人事调动”,我可没下过这样的死命令!军委会议上也没人提出这样的倡议啊。以后机关工作,得避免这种不切实际的提法。军队得有纪律,得从严治军,但不能随便发些不切实际的口号和文件。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毛主席接着说道:“军队嘛,那就是党的军队,党说需要调哪儿就得调哪儿,这才对路。就好比说,我想从这帮干部和学员里头挑几个人带走,你们能说不让吗?”
曹里怀爽快地应了一声:“没问题,我肯定挑个好的送过去给主席。”
毛主席笑着讲道:“要是我真缺人手,才不会让你去安排呢,我自己来好好挑一挑。”
肖元礼接过话茬,直截了当地说:“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主席您,好好挑选。”
聊天快结束时,毛主席概括道:“我主要是想说,咱们得看大局,不能只盯着自己小圈子那点事儿,说完成了啥上级任务。军队嘛,是个团结的大集体,革命的力量,得服从统一调配。”
那天,肖劲光从曹里怀的汇报里得知了毛主席讲话的全部内容,他心里对毛主席特别敬重。
在长征的艰难征途中,毛主席巧妙地借助王稼祥与博古进行沟通,为肖劲光争取到了更多的支持和机会。
没多久,留守兵团司令部就建起来了,毛主席把延安这支唯一的、全部的革命队伍指挥权交给了肖劲光,让他既当司令员又当政治委员。毛主席在很多时候,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都常说:“我的饭可都是肖劲光保障的呢!”“延安就这么一支队伍,中央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肖劲光你的啦!”
所以,肖劲光一点都不敢马虎,他反复跟手下强调:“这任务比啥都重要。”
听完报告,肖劲光跟曹里怀聊了起来:“主席说想调动些人才,这想法挺棒的。之前说的那个‘人事暂停调动’的事儿,我其实是一头雾水,这事儿得跟主席说声抱歉。咱们不能给人才成长添堵,你、我,还有莫文骅主任,都得表态:咱们留守兵团得建个人才储备库,欢迎全军上下,各地的部队,各个战场的战友们都来咱们这儿挑人才。”
肖劲光的命令传到了“部艺”学校,肖元礼心里乐开了花。一来,他觉得自己提的那点子建议还挺管用,竟然能让毛主席、肖劲光这些大军头迅速给出回应;二来,他觉得以后跟各部队打交道会顺畅许多,毕竟现在有了调人和送人的人才调配依据。
这时候,肖元礼琢磨着,学校精简人员时,原本打算组建的那批音乐教师和歌舞教员,还有“八路军军乐队”,在校务会上差点就被“一锅端”了,说是要让他们去马列主义学院或者鲁迅艺术学院。就连120师的师长贺龙,都亲自给肖元礼打了两次电话,说想把“军乐队接到120师来养着”。但学校这边,愣是不敢给个准话。
现在,肖元礼觉得这事儿能搞定了。大家一块儿学习讨论后,俩小时就把安排给弄妥了。他直接给贺龙师长拍了封电报,说:“第120师想来挑人才,欢迎得很!要多少,咱们就给多少。”
过了两天,曹里怀参谋长来电话说,毛主席跟肖劲光司令员聊过了,想从“部艺”这边挑两个警卫员。我就把那份《花名册》拿给毛主席瞧了瞧,他看了后选了两个人:周明保和贺如舜。
肖元礼之前跟毛主席聊天时,自己提到了两个人。他说周明保啊,写作和思考都没问题;贺如舜呢,调查事情特别敏锐,发现问题快,处理起来也很细致。肖元礼本来是想提拔他们俩的,结果没想到被毛主席给看中了。
肖元礼的打算是这样的,他想让周明保来做政治主任,把他当成未来的政治委员来栽培;至于贺如舜,他打算让其担任副大队长,视为下一任校长的培养对象。
接着,肖元礼给肖劲光拨了个电话,问道:“咱能不能跟毛主席商量下,换个人来呢?”肖劲光听了,哈哈一笑,说:“老兄,别太纠结啦,得往大局上想。你心疼手下人,毛主席那可是更懂得用人才啊!得了,咱们还是赶紧给周明保和贺如舜把手续办了吧!”
周明保呢,他在中央军委的保卫部门干活,主要负责毛主席的安全工作,大家通常都叫他“警卫头儿”或者“保卫负责人”。
肖元礼一听肖劲光这么说,就没办法了,他连忙吩咐通信员快去把周明保和贺如舜叫来,大家一起聊聊。
【毛主席不仅请客吃饭,还亲自为肖元礼撤下“包袱”】
这天,毛主席亲自到访了“部艺”,保卫部长钱益民在一旁陪同。在“部艺”那儿,毛主席没待多久,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他突然一摆手说:“咱们走吧,我请肖元礼去吃顿简单的饭。”
钱益民琢磨着,路上毛主席提起肖元礼因前些年挨了处分,心里头一直憋着股气。他估摸着,主席这是想借这个时机,一来把“两肖”之间的疙瘩给解开,二来也让肖元礼能放下心头的重担。
毛主席朝钱益民眨了眨眼,钱益民心领神会,立马接过话茬:“没错,肖劲光现在陇东那边,短时间回不来啦!”
这会儿,肖元礼眼眶都湿润了,一个劲儿地说:“真心感谢毛主席,感谢中央军委,还有肖司令员。”
因为小餐馆里聊天不方便,毛主席他们一行人又回到了“部艺”办公室。毛主席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聊起了人员调动的事儿。军委那边说了,不光是要把周明保和贺如舜这两位同志调到警卫队,还得把肖元礼也调过去。
肖元礼一听这话,连忙追问:“主席,我该往哪儿去呢?”
毛主席没急着回答,而是幽默地笑了笑,说:“去一个你现在正该去的地儿,肖元礼同志,你自己琢磨琢磨,现在最适合你去哪儿呢?”
肖元礼沉住气,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主席,能不能让我去进修一段时间啊?”
毛主席乐呵呵地讲:“咱们想到一块去了。针对你的情况,我们商量了好几次,决定让你立马去中央党校进修。还有啊,周明保和贺如舜这两位同志,他们会陪你一块儿学三个月,不过他们是去抗日军政大学。”
肖元礼一听,心里头那个激动啊,简直没法形容。
最后,毛主席深情又认真地讲道:
改编其实就是变革嘛。但有些同志呢,就只知道把编制里的人调来调去,好像把手底下的人都调走了,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他们没想过更深一层,这些被调走的人啊,可都是我们党和军队里的人才、干部呢!说到干部,特别是人才的使用和安排,首先得给他们学习的机会,还有合适的工作岗位才行。
过了大半年,肖元礼再次接到任务,加入了王震带领的南下队伍。这事儿是毛主席在中央军委会上拍板的,但那时候毛主席特别忙,一直没顾上去看看肖元礼。
有次,曹里怀到毛主席家串门,聊起肖元礼隔天就要往南走的事儿。毛主席这时忽然转头跟周明保说:“赶紧跟肖劲光说一声,肖元礼那事儿得给个说法,不能让咱的好干部心里憋着事儿上战场,快去办。”
所以,在南下队伍快出发的那个会上,肖劲光特意跟留守的兵团,还有肖元礼他们那13个以前被党内警告过的干部说了:“经过一系列的考验,大家都证明了是党能信赖、靠得住的好同志,兵团部决定,之前的处分就此作废。”
周明保跟毛主席说完这些情况后,毛主席笑着回应说,这还不够,得按组织程序来办个手续。没过多久,指示就下来了:
以后啊,那些挨过处分的干部,只要他们经过了考验,在走马上任新工作前,咱们得在正式文件上给他们来点正面的评价。最少也得在他们的个人档案里,加上点类似“处分已撤销”这样的话,算是给他们一个正式的认可。
在革命的道路上,肖元礼加入了由李先念领导的新四军第5师,这支部队原先是南下支队。他在里面担任了纵队旅级的副政委,还兼着政治主任的职务。后来,中央军委让他去刘邓大军那里,做了第13旅的政委。不仅如此,他还做过第17军的副政治委员,甚至当过赣东北军区的司令员,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岗位。
1955年,肖元礼将军被授予了少将的荣誉。到了1984年2月,他选择了离休。后来,在1998年,肖元礼将军在广州因为生病去世了,那时候他已经89岁高龄了。